現在月事帶是從哪兒來的,好像是有頭緒了,可是齊文斌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梅儀婷頭疼得不行,正好有一個邱玉嬋在一旁興致盎然的,她索性就把線索一股腦地丟給她,等個最終結果就行了。
邱玉嬋果然不負她的期待,她對那個書童的身份做了一個更加細致的調查。不單單是從那些學子們和跟她共事的書童身上入手而已,她還派人回了齊文斌的老家查。
她不像梅儀婷這樣單純,她在現代的時候看過的奇葩事、知道的奇葩消息多了去了。她甚至懷疑,這個書童跟齊文斌可能是夫妻關系,她賺來的錢,全都供給了齊文斌。
不過事實沒有調查出來以前,她沒有跟任何人分享過自己的猜測,馬文才倒是猜出來了,可是難得的,他有些不贊同她的想法。
書童的地位低微,要跟幾個男人共住。夜里繡花的量再大,那種低等的手工活兒又可以掙多少錢
他更傾向于是這個書童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本來只是想給自己找個活兒干,結果反而被齊文斌抓住了把柄,非但要繼續給他當書童,還要繡花掙回自己的賣身錢。
既然他已經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邱玉嬋也就不瞞著他了,他們倆各執己見,就等著最終的結果出來,好決定他們下一步究竟應該怎么做。
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閑著,親自下山去調查了不少的事情。
馬太守沒少借著父親的身份坑兒子,馬文才利用起他的身份來也絲毫不手軟。
他們先是上了錢莊,在錢莊的一個伙計那里,查到了齊文斌在這里存過大筆的金子。
又到了其他店家那里,查到了齊文斌自幾個月前起,就會間歇性地在幾家店中進行報復性的消費。
他剛剛得到那筆金子和在書院里的時候,其實已經算得上謹慎,從來都沒有花費銀錢為自己行過方便。
但是時間一久,又是在山下,他就有一些忍不住了。
事情調查到這里,邱玉嬋和馬文才已經可以證實他有一筆來路不明的銀錢,再加上時間線,更是可以證明當初他別有所圖。
有了月事帶事件打底,就可以使出一些過分的手段,來驗證他有沒有給書院的馬匹下過毒了。
與此同時,他們調查的另外一件事情也有了結果。齊文斌在老家的時候,竟然就已經成了親了,妻子的名字叫陳春來,這次他考上萬松書院,就把自己的妻子也帶走了,說要把她安置在書院附近的小鎮里。
他們老家的那些親戚,都還挺羨慕陳春來的,覺得她嫁了一個心里有她的金龜婿。
前去調查的人把“來福”的畫像給那些人看了,當然,他們還特地為“他”換上了女性的裝扮。
大家都說“他”現在穿得好了,他們差點都要認不出來了。但是她不是過好日子去了嗎怎么看著還瘦了些
知道這則消息的馬大公子頓時大受打擊,他知道這世上有不少惡心的人。就是他,其實也并非純白。
可是惡心到齊文斌這個境界的,當真是連他都要自愧不如
讓自己的妻子充當自己的書童十天半個月不見他見她一面,可能一見面就要從她手里要錢。
他還讓自己的妻子跟那些男人同住,他就一點兒都不擔心她受欺負,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無能嗎
別說是他了,就連猜到了這種可能性的邱玉嬋,都在事情的真相出來以后被惡心得夠嗆。
更惡心的是,他們回到書院,竟然還聽到他們留在書院監督齊文斌這段時間的行為的人匯報說,近日齊文斌疑似在追求住在待客處的崔翠翠小姐
邱玉嬋當真是火冒三丈就連馬文才這個一心想把自己的情敵打發走的,此刻都對齊文斌的行為感到深惡痛絕。
崔翠翠的身份已經在萬松書院中過了明路,她正值嫁齡、長得好看,又并非真是馬文才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