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或沒有,”邱玉嬋卻已經不想再看他演下去了,“到你房里看看不就知道了”
昔日他拿著一條不知為何而來的月事帶,對她步步緊逼;如今這情況,倒像是倒轉過來了。
都是住人的地方,待客處和學子們的寢室,離得其實并不算遠。
以邱玉嬋如今的威望,發言更是容易得到其他人的響應。何況這些人本來也好奇心重得跟只貓似的,不用邱玉嬋發話,他們一樣蠢蠢欲動。
齊文斌的反應卻很大,“不行,我怎么說也是書院學子,我的成績,是要記錄在品狀排行榜上的將來,我極有可能為皇上效力
如今,你們為了一個小小的書童,一個瘋婦,一個女扮男裝、不知為何混進書院里來的人,就這樣對我大動干戈
你們這樣,究竟是將我的顏面置于何地
若是一會兒搜不出東西來,你們誰能負責”
“你嗎”他懟到一個剛剛叫得最歡的學子面前。
“還是你”又懟到一個家世貧寒、此刻只是圍觀、根本就沒有響應誰說的話的學子面前。
眾人雖然很是看不上齊文斌平日里攀親附貴的行為,此刻也信那位可憐的婦人的話多過于信齊文斌,可是還真沒有幾個人敢拿自己的品狀排行成績出來賭的。
就在齊文斌忍不住得意,想要唱作俱佳地表演一番,主動讓他們前去搜查的時候,剛剛鉗制住他的馬文才,此刻從容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我來負責。”
“什么”齊文斌甚至沒法在第一時間內反應過來。
馬文才卻多看他一眼都懶得,只是對著那些看戲的學子們說道,“你們盡管去搜。”
“是”于是群情響應,大家直奔齊文斌的住所。
齊文斌的面容都不禁扭曲了一瞬,他內涵道,“不愧是太守家的公子,就算最后你們什么都查不出來,我也確實是奈何不了您”
馬文才同方才的邱玉嬋一般,直接無視了他說的話,“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嗯。”邱玉嬋先是看向崔翠翠,崔翠翠卻沖他們告辭道,“我就不過去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真是有些嚇到我了,我想回去歇息一下。”
萬松書院的熱鬧,哪里是那么好看的
況且今日她出場的戲份已經夠多了,之后的事情,她還是隱身比較好。
邱玉嬋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目送崔翠翠離開免得齊文斌賊心不死,還要上前糾纏一二,然后才跟著馬文才一起往學子們寢室的方向去了。
那些可憐的女人,早就不甘心地跟在最先過去的那個學子后頭,誓要親手找出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了。
被忽略至此的齊文斌神色扭曲、幾欲暴怒,可是他確實也不敢在這里多耽誤,雖然他對自己藏東西的地方很有信心,但是那個瘋婆子要是發現他把婚書處理了,又暴露出了更多的東西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