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過了明路以后,二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就變得其實也沒有什么變化,馬文才從來都沒有掩藏過自己的心思。
只是進了書院,因為邱玉嬋的身份問題,他不得不逼著自己更加注意一些。
反倒是邱玉嬋,確認了周圍的環境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以后,就喜歡抱著自己的準未婚夫瞎啃。
這家伙每次還沒開始親,臉就紅得透透的了。可是開始了以后,親得最兇的人也是他。
過了那個新鮮勁兒以后,邱玉嬋就不樂意跟他親近了。
誰讓他都已經盡力收斂了,還是時常吻得她唇瓣紅腫、波光瀲滟
好在兩個人還知道這里是書院,一般不在自己寢室以外的地方去找刺激,如此過了一段時間,竟然也相安無事。
直到半個月以后,萬松書院的講堂上,平日里板正正、只要在吃瓜的時候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屬性的陳夫子,又將自己的一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來來來,介紹一下,這是你們的新同學來自平州的學子楚峰青、魚知樂。開學的時候,他們因為一點兒事情耽誤了,所以延遲了報到的時間。
今天,他們終于來到萬松書院以后,大家就是一起生活、一起學習、一起結業的好同窗了
現在大家一起歡迎一下新同學啊”
陳夫子是真的開心雖然這兩個學子的到來,稍微違反了些些萬松書院的規矩,可是他們是從松落書院那兒轉過來的啊
不提他們的身份,就光光是這個舉動,就已經讓陳夫子倍加開心了
松落書院可是他們萬松書院的死對頭了,聽說今年挖到了一個大人物的孩子入學,他們有了底氣,竟然跑來萬松書院將他們的武夫子挖走了
雖然他們萬松書院以文學立院,書院的武夫子其實并不如何出色,但是他們這樣的行為,是在打他們萬松書院的臉啊
他們萬事不理的山長都被氣得差點親自出門,去把松落書院的院長的親兒子挖回來當他們的新任武夫子了。
結果臨出發之前,就接到了平州太守的來信,說他要把兒子送到萬松書院里來讀書。只是他們事先考察的時候,已經聯系過松落書院,所以現在先要花費一點兒時間,跟那邊說清楚。
這話說得客套,其實不就是擇他們萬松書院而棄松落書院了嗎
陳夫子大喜見到新來的兩位學生的時候,更是和顏悅色,甚至滿足了他們想要好好學習的要求,把他們安排在了最中間的馬文才學子和邱玉嬋學子的后一桌。
沒辦法,雖然這兩個學生很有眼光。但是在他們不在萬松書院的時候,馬文才和邱玉嬋已經牢牢占據了陳夫子心中最喜愛的學子的一二兩名。
如今,雖然他亦喜他們的向學之心,但是最多第二排,實在是不能再多了。
楚峰青一個踏步,就坐到了邱玉嬋的后位,“好久不見啊,阿嬋”
斜對角的馬文才冷笑地打斷他的話,“你怎么不先跟我打招呼怎么說我們也相識在前不是嗎”
楚峰青下意識地流露出嫌棄的表情,后他一步來到他旁邊座位的魚知樂卻自然而然地接話道,“別急啊,你的招呼在這里呢。好久不見啊,文才兄。”
馬文才和楚峰青的表情同時變得難看起來魚知樂知樂,你這樣跟我馬文才說話,真的好惡心啊
魚知樂想要跳起來打爆楚峰青的狗頭你這二傻子,到底是站在誰那一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