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其樂融融”地交流著,看得上首的陳夫子欣慰不已,“原來你們幾個是之前就認識的嗎那正好邱玉嬋、馬文才,一會兒你們正好帶著新來的同窗熟悉熟悉書院。他們的房間,干脆就也安排在你們附近好了”
邱玉嬋面色不佳完了,怎么突然有一種日后要永無寧日的感覺
馬文才皮笑肉不笑,“是,夫子,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們兩個的。”
楚峰青直接忽略馬文才,“那一會兒就麻煩你了,阿嬋。”
魚知樂不想再摻和進這三個人的話題里面了,簡直是吃力不討好嘛
于是到了午間下學時分,只有楚峰青一個人跟著邱玉嬋和馬文才走了。
楚峰青和魚知樂的情況,還是萬松書院開辦這么多年以來的頭一遭,再結合陳夫子的態度,這兩個人不是巨貴就是巨貴,再不然就是又富又貴
也不是所有學子都是奔著讀書和前程來的萬松書院,在有些人眼中,人脈才是最重要的。
楚峰青任性地跟著馬文才和邱玉嬋走了,魚知樂卻要留下來應付這些人。他們來得就晚,楚峰青還對邱玉嬋有覬覦之心,萬一要是融入得不好,他們可就要腹背受敵了。
魚知樂心里是這么考慮的,面上卻發自內心地表現出了一副嫌棄的樣子。楚峰青和魚知樂對彼此相互了解的程度,怕是不下于馬文才和邱玉嬋。
所以盡管他表現出了一副這樣的樣子,楚峰青反而是毫無心理負擔地跟著馬文才和邱玉嬋走了。
剩下來的這些學子之中,盧鴻遠怕是對新來的兩個學子最感興趣的人。
因為武夫子遲遲沒有就位,所以他們已經上了半個月的文課了。
邱玉嬋和馬文才的文學成績好,又得陳夫子他老人家的喜歡,簡直可以算是盧鴻遠最討厭的一類人了。
要不是開學初,他們二人的狠厲還令他心有余悸,他早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現在新來了兩個不了解情況、但是家世看著就十分不凡的學子,盧鴻遠幾乎是瞬間,心里就開始轉起了歪心思。
不過眼下他們才剛剛認識,無論是利用還是挑唆,肯定不能上來就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所以大家交流起來的時候,氣氛姑且還能算得上是和樂。
可是楚峰青那邊就不一樣了“阿嬋,你怎么突然就跟著這個家伙從馬家出來了”
“唔,”邱玉嬋目不斜視地充當著領路人的角色,“主要還是為了躲人。”
亦步亦趨地跟著她的楚峰青頓時大驚失色,“你們該不會是為了躲我吧”
站在他旁邊、負責解說跟招待的馬文才,面不改色地扭曲事實,“不然呢除了你之外,我們還需要避著誰嗎”
需要。他爹。
不過他也沒在說謊,只是把疑問句的語氣變成了反問句罷了。
在面對馬文才的時候,楚峰青一向底氣十足,“我在向阿嬋問話,有你小子什么事兒啊”
以前馬文才聽到這種質問的時候,他只會又委屈又不甘地看向邱玉嬋,希望她能給他做主。
可是這一次,他卻十分自得地笑了起來,“不好意思,阿嬋的事情,其實也就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