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元見她回來,驚訝得小嘴張起老大,他以為她一定會被落楓尊者狠狠罰一頓不可。
然而,她卻這么快就回來了。
顧長夏才進屋,師尊的道童青元前后腳跟了過來,他是來宣旨的。
師尊還是罰她禁足一年。
并且這次直接封印白晶樓,只每日送飯時,青元才過來打開封印,讓柯小元能夠進出。
平日一只蚊子也休想飛進來。
師尊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是不給她任何賄賂或者藥暈道童的機會。
青元可能被告誡過什么,他一句話不敢說,命柯小元出去,面無表情地一把符紙打出來,只見水幕似的靈力升起。
整個白晶樓,仿若置身深海。從內向外看,山水景物,都像被水流沖刷,輕輕飄搖著。
顧長夏看了那水幕兩眼,心情平靜地轉身就回房去了。
隨即開了兩三重防御,才悄然將白玉匣子拖出來。
白玉匣子上有四個古怪的字,她辨別了半天,表示不認識。
匣子被一把小巧的金鎖鎖住,這把鎖還沒有鎖孔。
顧長夏用靈力試了試,金鎖十分堅固,根本沒辦法用蠻力打開。
微微沉吟,她掏出一只小巧的金匕首,小說萬能秘法,總是以血液開寶。
她打算試試。
對此,她并沒有沒抱太大的信心。她以為大概需要像大師兄這種關鍵人物的血,可能才管用。而她畢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三,也許
誰知。
血液滴落下去。
咔嚓聲中,小金鎖竟然打開了。
一時怔住。
按她的身份,這沒道理
然而,事實勝于雄辯。
揭開盒蓋,落入眼簾的,是青皮封面的一沓書,書卷密密實實地塞滿了整個匣子,足有一尺厚。
封皮上四個字與玉匣是一致的,她都不認識。
翻開封皮,蠅頭小字密密麻麻地擠滿紙張。
每一個字,她都不認識。
翻了一陣,一些人體穴道的圖解出現。
這可能是一卷醫書,只是不知是否就是那部解決修真界大患的醫灸靈書。
相比起驚喜,顧長夏更多的是驚訝。
這部醫書,似乎是沖著她而來。她萬萬想不到,還會有這種緣分。
醫書的主人沒道理選中了她。或許,這不是那部醫書
無言了一陣,顧長夏便想。
如今,搞懂這些字的意思是關鍵。
五六萬前那場修真界大戰,堪稱浩劫,許多修真術法都產生了斷層。
當年使用的晦澀難懂的上古字體漸漸被廢棄,不過,如今修真界,還是有上古文字這門課。
宗門里內門弟子的學館星流宮,本就會修習一些淺顯的上古文字。
顧長夏收了玉匣,立即就想要去藏書閣借書。
走出房門,見到那水流飄動的山色,她一陣無言。
她還在禁足中。
好在,此時正好快用晚膳。
柯小元很關心她,這會兒拉著青元過來,提前給她送飯來了。
顧長夏趕緊把自己的令牌給柯小元,讓他去借一些上古文字的書來。
柯小元小圓臉羞紅,搖著頭說,他沒資格進去藏書閣,哪怕拿她的令牌也不可以。
“但是青元師兄可以。”
顧長夏和柯小元兩個人四只眼睛,都亮晶晶地望向青元。
青元有些憨厚的面容立即紅了,他動了動唇,似乎想到什么,將頭偏向一邊,死抿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