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安寧與她眼神對視好幾眼,最后慘敗。他絕望地閉了閉眼睛,然后露出種以后一定要更加嚴密監視的堅定眼神來。
總算,這回把白布條都揭開了。
他看著瘦,身材線條其實無比流暢,比例堪稱完美。
身材是真好,尤其那勁瘦有力的腰
顧長夏不過只是這么掃了一眼,就被怒氣沖沖的眼神狠狠警告了。
這小子
要說看別的男子,比如大師兄這種美人,她可能還真有點好色之心。
但是衛安寧,也許是血脈濃香的緣故,她真當他是親人。
除了欣賞,自然沒別的感覺。
手指貼到臍下一寸半的位置,氣海便是在這里了。
令她驚奇的是,這穴位以靈力試探,竟然沒什么異常。
顧長夏當時心底就咯噔一聲。按照凌泉公子提及的氣海之癥中,疼痛的越厲害的,其實越容易醫治。
反而這種毫無動靜的,乃是頂級難題。
凌泉公子這種高人親自出手,也說了只有六七成把握可以根治。
她如今這點水平,在凌泉公子面前,宛如萬丈高山與山下一根小草之間的對比。
連仰望的資格,都還沒有。
看來。要治好小哥哥,以后還得狠狠鉆研醫術和針灸之術不可,不達到出神入化的水準。
可能就治不好了。
氣海出了毛病,長久之下,對于修真者而言,壽數也會有妨礙。很有可能是個英年早逝的命
可能她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
衛安寧安撫的聲音。“無妨,哥哥一定能護住你,兩三百年時間,哥哥能活過去。”
他知道以她的資質,能活過兩百歲便是僥幸。
才有此話。
顧長夏認真臉盯著他。“我能治好你,一定”
就沖剛剛那話,這小子,她救定了。
隨后,她掏出金針擺放在身側,微微閉目一陣。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著點。”
她如此說。
衛安寧嘴唇微動,應該還是想拒絕的。因為這位置動一動,他遭受痛苦是必然,還有可能造成重傷。
但他到底什么也沒說,沖她默默點了點頭。
顧長夏先是以金針鎖定氣海,了解其內的情況。
結果,讓她驚奇的是。這氣海的壁壘竟然無比堅固,她探測的金針,竟然很廢了力氣,才成功突破。
隨后,她感知到了滾滾鬼氣的可怕攪動。
這氣海已經完全淪為鬼氣的汪洋大海,只在正中位置,有一絲靈力橋打通。
想到平時衛安寧就是靠著這一線靈力橋,運轉靈力。這份艱難,是比常人難上千倍萬倍。
而且,每次動用靈力,應該也遭受如蛆附骨般的疼痛。
這小子這么些年來,真不容易。
顧長夏憐惜地仰起臉。
白衣青年只是淺淡地沖她笑笑,干枯玫瑰的好看唇形,此時已經微微發白,額角細細密密爬滿汗水。
“你是吃過什么靈藥,使得丹田的鬼氣散入到了氣海”她問。
衛安寧贊許的眼神。“我一出生,丹田便深受污染,家中為我尋來一種秘藥服用,資質的確得到了洗滌。弊端便是,氣海受損,壽數不會超過三百歲。”
顧長夏“”跟她猜測的相差無幾了。
不過,這種情況,比之天生氣海被鬼氣糾纏污染,反而癥狀要輕一些。
不是頂級疑難雜癥了,但也不過稍微降一個等次。
她醫術還是需要超神入化,才能解決的難題。
但是。
凌泉公子應該見過不少類似案例,光這一個癥狀,便有數十種案例記載,每個案例的處理手法也十分詳盡。
這位高人是一個很有科學研究精神的人,數據和癥狀都記載十分詳細精確。
衛安寧這個小哥哥比較貼心,他是按照教科書上的記載來生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