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丁點沒有超綱
顧長夏心底冒出數個驚嘆號。
如此一來,她依葫蘆畫瓢,至少第一關,她目前的水平還是可以完成的。
看一眼衛安寧,顧長夏誠懇地道。
“你很會按照醫書生病”
衛安寧“”
“接下來,你忍著點”
這話顧長夏說出來,忍不住頓了頓,怎么就那么的
不過,她很快集中精神,專心施展金針之術。
雖然第一次對真人動針說起來也是大膽。
但是她手很穩,心也很靜。
手法一絲不亂,靈力運用也能絲毫不差。
但覺妙手如蝶,漸漸地,腹部和胸前各大穴位便布滿了細細的金針。
它們如細芒一般,密密匝匝鋪展,金針在數十盞明亮宮燈映照下,點點金光閃爍。
顧長夏擦擦汗,第一階段任務完成。
她又轉去后背,將剩余部分金針布滿。
如此,半個時辰過去,她面色發白地坐在地上,后背已經整個汗濕了。
衛安寧是個很能忍的人。
至始至終他一聲都沒吭過,此時臉色無比蒼白,冷汗大滴滑落,黑亮雙目如熔巖一般,強烈的痛苦,應該令他有些眩暈。
但為了不嚇到妹妹,他強撐著沒有暈而已。
顧長夏見此,又投了一顆鮮紅的安魂丸到香爐之中。
濃郁的香味隨著升起的煙圈裊裊散開,她吞了兩顆清心丹,才讓自己不迷糊。
那邊衛安寧倒是面色微松,漸漸眼神開始迷離。
“夏兒”他擔心自己迷暈過去,喊了一聲。語聲嘶啞低沉,聽起來很讓人憐惜。
“無妨。你昏過去也沒事了,再有一炷香時間,我解除金針之術,第一關就通過了。”
“嗯。”
雖然她這么說,衛安寧還是意志力無比堅強地撐著,沒有昏睡。
直到她解除金針之術,扶著他躺在椅子上,他才緩緩閉上眼睛。
顧長夏倒了熱水來,給他擦去臉上身上的汗水后,幫他蓋上被子。
他卻忽然睜開眼。
“我得回去。”
顧長夏不贊同的眼神。“不許任性,你現在很虛弱,躺著吧。明天你悄悄隱身而去即可”
結果,衛安寧給她微微翻了一個小白眼。
這小子脾氣見長了。
“我躺一炷香時間,便回去,記得叫醒我。”
說完,他實在撐不住,昏昏睡去。
顧長夏自然沒去叫醒她。她洗漱過后,搬了鋪蓋來,就在藥房打了地鋪,好隨時照看病號。
然而,大約半個時辰過后,衛安寧卻猛地坐起來。
飛速地穿上衣裳,站起來時,腳步虛浮踉蹌。
顧長夏無論怎么用眼神警告他都沒用。
“你不懂。女孩子的名聲比什么都重要”
衛安寧反過來警告她一眼,然后就要扶著門離開。
顧長夏不得不給他吞了一枚養元丹。
他說他也有,他自己還多嗑了一顆。
丹藥當然也不能這么亂吃,但他卻不當回事。
吃了兩顆養元丹,他面上總算有了些人色。
顧長夏送他到門口。他還不走門,還是跳墻。
“明晚子時,你還得來一趟,我要給你檢查檢查。”
“嗯,你早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