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停都不行。
只能說,對師妹的醫術修行,大師兄的確如父如母,貢獻良多。
要不是擔心兩個音樂家晚上用音樂吵架,她能半途而廢
如今人都送到跟前了,而且挾大義而來。
顧長夏無言,請了這位精致神仙公子進門。
大師兄進屋見到翻滾著紅湯的鍋子和酒。“你還沒吃完晚飯”
“你吃過了”
“沒有。”
大師兄回答的理所當然,俊美容顏一片沉靜,眼神微微看過來。
顧長夏無言比了個請的手勢。
“大師兄若是不嫌棄,一起用一點。”
“嗯。”俊美青年一點不嫌棄,坐在了她對面。
兩人飲酒吃菜的時候,顧長夏發現,她自己果然不是個很細心的人。
她沒太想過給大師兄燙一塊靈獸肉或者靈蔬,只是敬了他兩杯酒罷了。
大師兄倒是深具賢惠之道。剛開始她還燙了幾塊肉,后來全部都是大師兄動手。
她只用吃就行。
大師兄那么個精致的人,那雙修長如玉的手,看著不食人間煙火,居然燙肉的火候一絲不差。
顧長夏想到同樣賢惠的南玄英。
忽然感慨。這個修真界的男子,似乎都挺宜家宜室。
她大概喝了杯酒,就被大師兄喊了停,他自己也不喝了。
一會還要給他針灸,顧長夏便也沒喝了。
吃過火鍋,鍋子都是大師兄幫忙收拾的。顧長夏像個無所適從的小跟班,跟在他身邊遞了幾個裝菜蔬的小竹籃而已。
把鍋子收拾到了小廚房。
兩人去藥房,施針完畢,大師兄才施施然告辭。
到了院子門,他又問。
“明日擂臺賽,三師妹去不去”
顧長夏想到那句心悅你,就立即搖頭。“不去了,師尊應當也不會允許。”
“嗯。”大師兄點點頭。
顧長夏說了聲要他比試場上小心點,他也不過微微點頭,隨后絳紅軟袍在寒風中輕柔舞動,踩著厚厚雪花一步步映入瓊枝玉雪中。
雪夜里的俊影,恍如一副艷絕畫作。
顧長夏好不容易,才將眼神拉回來。
晚半刻鐘,衛安寧來了。
這小子控訴以及的眼神,指定知道了大師兄過來的事。
顧長夏懷疑他肯定買通了宗門中的童子,否則,為何消息如此靈通。
給他檢查過氣海后。
顧長夏收針時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好了,恢復到之前的程度,你別再折騰了,超出醫術范圍,我真治不好你”
衛安寧“”他有心問到底是一部什么曠世絕學,竟然能治他的不治之癥。
動了動唇,到底什么也沒問。
夏兒想說之時,自然會告知于他。
“明日擂臺賽,你去不去”他離開前問了同樣的話。
顧長夏搖頭。“不去。”
“如此也好。”他一臉慶幸之色,仿佛她還能招惹一出什么風流債來似的。
隨后松了口氣的模樣,跳上墻頭離開了。
當晚,兩個音樂家沒吵架。估計為了明日擂臺賽,先憋著
第一天,顧長夏在家照例啃醫書時。
青玄來請,師尊要她過去。
這個點過來喊人,這是要她去看擂臺賽的意思
顧長夏收拾收拾去到師尊那兒。
卻見師尊的萱草堂,站著清風尊者和殷璹。
她一到,細長眼甲字臉,長相十分斯文的清風尊者便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