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色,襯著那俊美容顏
顧長夏無言。吞了一粒清心丹,留在了藥房。
隨后她在一邊慢慢的制藥,衛安寧躺在軟塌上,他休息了大概半個鐘,就起身來給她幫忙。
被她瞪兩眼,他反而笑著說。
“從五歲至今,今晚是我最舒服最松散的一天,我現在很好。”
他俊臉的確有幾分光輝,往日眉間因為病痛而起的那種陰郁之氣,也散開了許多。
一時竟俊顏風光霽月,妖冶宛如春日海棠。
長得是真好看
兄妹倆接下來一起制藥,捏藥丸子的時候,衛安寧十分敏銳地察覺出來她靈力不穩,手掌貼合過來,精微地輸入靈力。
結果,藥丸制成時,竟然有兩三顆中品。
這倒是意外之喜。
制藥完成時,已經是子時過半,夜深人靜之際了。
顧長夏給他一半安魂丸,讓他難受的時候燒一顆緩緩。
衛安寧抱著藥盒子,像抱著個寶貝似的,一身輕松地跳上墻。
“明晚過來,我給你檢查檢查。”
“嗯,你早點睡,不用送我。”
顧長夏還是開了院子門看著。
衛安寧落到溪流上方時,便顯露身形,估計怕她不放心跟著去。
此時大雪轉小,天空飄灑些細細的冰凌,風勢卻很大,嗚嗚咽咽地吹過山林。
冰凌一忽兒掃過白衣青年,蕩起他的雪白的衣裳。
到了山坳處,他站定回頭。
淺淡的笑容,在雪夜里,溫暖極了。
顧長夏揮了揮手,看著他身影融入黑夜中,才抱抱胳膊進屋。
她洗漱的時候,發現大半夜,大師兄屋中傳來淡淡琴音,一會逢仙居的蕭聲和了進來。
琴音如流水輕動,淡淡的沒什么情緒。蕭聲卻嗚嗚咽咽的,有點沉郁,似乎還有點生氣,偶爾恨恨地音調飛升而起。
這兩個估計又吵架了。
自己這稀爛的隱身術,果然瞞不了人。
顧長夏決定了,明天就不去給大師兄施針。那點小傷,他吞療傷丹就行。
因此,第一天一早,他就讓柯小元去望月居帶話,告知了情況。
也好讓大師兄早點吞服丹藥,免得遭罪。
柯小元回來說,大師兄聽后點頭了。
那應該就沒事了。
傍晚柯小元來跟她說,他弟弟今日過生,他要回家吃飯。所以,他早早過來問她想吃點什么。
顧長夏看看外面又飛卷而起的大雪,雪夜里,就想吃火鍋,再弄點小酒。
簡直神仙不換
柯小元聽了立即飛快去辦了。
天擦黑的時候,他把鍋子在小廳弄整齊了,菜蔬和靈獸肉也一一擺放在一旁。
小酒廚下不給。
但是顧長夏自己儲物戒有,上輩子她就算半個酒鬼。現在因為修習針灸之術,她才戒酒了。
今晚也就打算淺淺喝上兩杯。
柯小元離開后,顧長夏坐在軟墊上,在翻滾的紅油鍋底里燙著靈獸肉,喝著小酒,一個人吃著正爽快。
有人敲門。
打開門發現一襲絳紅軟袍的俊美青年站在門外。
這華麗濃艷的一身,又是背對著她,她一時差點沒認出來。
聞著熟悉的香味。
“啊,大師兄”
俊美青年回身,金冠十分肅整,清冷俊美的容顏,襯著這雪夜中柔軟輕舞的絳紅軟袍,比平日多了幾分艷色。
實在是很迷人。
這小子深諳裝扮之道,又因氣質出眾,無論什么顏色都能穿出貴公子的雅致之姿。
“三師妹,醫修一道,重在有始有終。”大師兄淡淡的語氣。
意思他這個病號,就給她看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