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我帶你去找人看看。”
“看什么呀。娘和師尊給我找過最有名的醫修看過,根本沒有解決辦法。”
“那更要找她看看。你跟我走”
“我不去,哼。你今天都沒來看我我受傷了你都不來看我”
“那是因為我上不去凝碧山。”
“那我下晌就從師尊那兒回來了,你人在哪哼。”
“給”
看著眼跟前的綢布包,傅靈姝接過來展開,發現竟是一盒仙露糕。當初她初來宗門,在飛羽城外迷路,一路跟蹤身旁的白衣青年,兩人到青玉城,這個混蛋給她買了仙露糕,就跑不見了影子。
那糕點她是很喜歡吃。
但她哪是一盒糕點可以打發的
心里如此想,手指卻不聽使喚,不自覺拿起軟糯晶瑩的糕點放入口中,這甜蜜的口感,好吃
嘗完一口,看著身旁之人黑亮的視線。傅靈姝羞得滿臉通紅,擦擦嘴角,收拾糕點盒子去儲物戒。
她不是那么好收買的人,哼
“你就是給我買糕點,所以回來晚了”
如果是,她就原諒他好了。
“也不全是,還有點別的事。總之,你跟我走。”
看看吧。這就是個混蛋,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
虧她在家癡癡等了他一晚上,小院子被她犁了兩遍,還沒等來人。
傅靈姝覺得自己太虧了,氣得臉頰鼓起。
遠處白晶樓院子門此時忽然開了,燈光從院子里映照出來,拉長的兩道身影,在遠處依偎在一起,男子飛起的發帶順著風往回,微微掃過女子的臉頰,仿若溫柔輕撫的繾綣多情的情人之手。
身旁白衣青年面色倏然冷若冰霜。
傅靈姝劍氣差點就沖天而起。
這混蛋拉著她的手,竟然吃別的女子的醋。當她是死的
身旁之人被劍氣沖殺,他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瞥眼看了過來。
“我和夏兒我和夏兒師妹,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吃的什么飛醋”
說完,低沉的笑聲在寒夜里響起,分外動聽。笑著的這人,冶艷的臉,讓傅靈姝恍然想起春日枝頭那幻花人眼的海棠。
怎么這么好看她又羞又惱,又被那笑意融融的分外溫柔的眼神所打動,一時不知是羞是惱,劍氣又有點呼嘯。
衛安寧瞅著身旁這只氣包子,一陣無奈,心底又有些微暖。
“等我強大起來,我會把一切告知于你。如今還不行總之,夏兒夏兒師妹和我,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語重心長。
聲旁這包子,可能沒太聽進去。
寶石似的大眼睛在夜色下熠熠生輝,滿眼寫滿了不信任。
還是吃醋。
衛安寧微微一笑。這醋包子,其實也挺可愛的。
“隱身跟我走。”
拉起暖呼呼的小胖手,這包子就像一座火爐,當初在飛羽城外,第一眼,便讓他覺得溫暖。
他自來獨來獨往慣了。
只此一次,被這包子不算精湛的跟蹤術法跟蹤了一路。
也沒生出趕她的心思來。只得一路風雪,也分外溫暖。
后來得知她是焚情尊者關門弟子時,自知壽數有限,他才黯然丟她在青玉城外。
二三百載的壽數,于這種天才來說,如過境流星罷了。
既給不了一生一世的陪伴,他只能選擇遠離。
若非夏兒給他黑暗的世界,開啟一絲天光。他不會送出那盞花燈,也不會此時拉住這暖透他心扉的小手。
送走了大師兄,顧長夏掩門回廳。
正在慢吞吞喝茶,忽覺防御輕動。
這感覺,不用想,小哥哥來了。
估計大師兄從這兒離開,又已經被他偵察,要來念哥哥經了。
顧長夏端起茶杯,背靠著小廳門口,解開防御。
“咳咳咳”
墻頭一高一矮出現的兩道身影,那緊緊拉在一起的手驀然出現在她眼跟前。
茶水嗆住喉管,顧長夏回身咳了幾聲,再回頭。
墻頭兩人已經落到院子里。
女孩子已經不愿意被拉住手了,紅騰騰的萌軟小臉扭去一邊,大眼睛偵察似的,又害羞又銳利地看過來。
顧長夏看清楚兩人以后,還是回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