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起他的衣襟獵獵起舞,他在空中優美轉身,落下來與她并排時,極為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
顧長夏手指微微動了動,大師兄黑亮視線便看過來。
她移開目光。
“我們走。”
她當先往前飛,大師兄視線在她側臉流連一瞬,便將一塊拳頭大的瑩亮陣法石拋去湖水中心。
但覺那陣法石在湖心兩三尺高的空中一陣蒸騰,接著熾烈光芒閃動。
顧長夏幾乎不能視物,被大師兄帶著,在陣法蕩起的狂風中,衣訣翻飛前進。
等風散了,白光黯淡,兩人已經落到了粉色花樹撐起的傘蓋之下。
中空瑩亮的石門,就在幾株大花樹之后,靜靜矗立。
本應就此離開,顧長夏卻忍不住仰望黑色枝干綴滿了粉色花朵的花樹。
大師兄在一旁看她一眼,便松開她的手。
在兩株并立幾步遠的大樹筆直的樹干之間,他身如獵豹一般,柔韌有力地騰挪幾步,借力往上,矯健身姿眨眼落在枝丫之上。
他揮劍斬了一簇簇綴滿了粉色花朵的枝條,飛身落下。
握住枝條深黑枝丫一端,他將花枝遞到她跟前。
這段花枝,剛巧不大不小夠放置在她準備的最大玉盒里。
顧長夏接過花枝,存入玉盒,收進戒指中。
她微微看一眼大師兄,動動唇,一個謝字還未出口。
她的手又被大師兄極其自然攥在他手中。
黯淡光線之中,大師兄清澈視線注目她一眼,唇邊一點梨渦輕顯。
“我們走,三師妹。”
微啞的聲音,還帶著之前所中情毒的余韻。
顧長夏盯他一眼,把到嘴邊的謝字咽下去。
兩人站在石門邊時,顧長夏又忍不住很有壓力地深深呼吸了一口氣。
下一關,原主和容飛度可謂歷經生死。尤其容飛度,幾乎九死一生,差點就死了。
他作弊尚且如此。
“三師妹”
大師兄清澈的聲音,石門中空的瑩亮光輝映照他的臉一片白光。
他一片鄭重之色。
接著拉起她手,堅定邁過石門。
預期而來的黑暗冰冷充滿殺戮的地宮空間沒有出現,反而是一片陽光滿灑,草坪翠綠,鮮花競放的園子。
園中有一座小小的木質建筑的小屋掩映在鮮花之中。
石門便嵌在小屋正前方,進入小屋,也就等于離開這個空間。
這里的鮮花和草坪,都是尋常園藝花草,并無十分罕見之物。
四周也祥和到不見一絲陰霾。
顧長夏忍不住就想,原書之中唯獨寥寥幾句提到男主此次秘境,反而多數筆墨描述女主的歷險和容飛度與原主的危險遭遇,看來并不是沒有原因。
這么祥和的闖關,如此無趣,有什么可寫的呢。
兩人繞著園中小路,很痛快地就到了小屋門前。
這么簡單就通過,兩人都有帶著一絲懷疑之色。
當他們試著觸碰石門靈力光幕時,就像兩道拋物線,他們砰地被丟去不同的方向。
大師兄落身在一大片絢麗的火紅花朵中間,他剛一落下,那些火紅花朵就騰的一聲,熊熊火焰燃燒起來。
顧長夏啪地四肢朝地,摔在草坪之中。
“三師妹”大師兄有些擔憂之意。
顧長夏揉著鼻子坐起來。“我沒事,大師兄,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