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火神燈節,他們幾個跟師尊他老人家,要被邀請到皇宮觀看祈禳儀式,故而他也買一身以備不時之需。
當然,到了那天估計應該都是穿自己本來的服飾,不會真入鄉隨俗。
反正師尊一身尊者傲氣,可沒心情去入這個鄉隨這個俗。
這些專供頂級貴族所穿的服飾,唯一的不同之處,是露出的那一臂,都有一層薄紗鑲嵌。
衛安寧大約覺得,有一層薄透的紗總比沒有好。
因而神識叮囑。“一定要穿,也穿這些,聽到沒有,夏兒。”
顧長夏沒搭理他。
到了那日,她肯定穿普通女子的衣飾,或者稍貴一些的,才更好隱藏。
因而在這一進她就選了一身紅衣而已。
當地女子似乎更鐘愛紅色,沿路是個八個是穿紅衣的,要么是深藍或深紫,后兩張顏色的到底少一些。
故而她多數都買的紅衣。
大師兄應該已經早已經有所準備,他沒買什么東西,而且基本綴在后邊,不大出聲。
出門會賬時,店小二表示。
“青衣的公子已經結過賬了,姑娘。”
顧長夏倒還無所謂。
衛安寧直接氣瘋了,他把他買的直接退了回去,還要來退掉她的。
顧長夏不跟他瘋,嗖地穿門而出。
大師兄在門口背著手站著,她從他身旁經過時,他唇角梨渦陽光中微動,兩步與她并排而行。
衛安寧冷哼聲中,沒跟那小二再理論,丟了他買的那一套衣裳在店面就追了上來。
在街道上,兩人還沒動手。
等出了城門,那十幾里路中間。
這兩個暗地里靈力你來我往,靈力激蕩得很厲害。
主要一路都是衛安寧在找事
一直到了澤蘭山莊腳下,雙方才停下來。
進門前,衛安寧明著問。
“晚上你還有什么安排顧師妹。”
一聲顧師妹暗含警告意味。
顧長夏搖頭。“今天逛累了,晚上打算呆屋子里哪兒也不去。”
她知道衛安寧在城中似乎接到了一人的暗示,大師兄當時給她科普,那青年男子是衛家人。
估計衛家找他有事。當時衛安寧面色便很不好,晚上估計他得去見這人。
她答得很坦誠,衛安寧便利箭射了大師兄一眼,進屋洗漱去了。
黃昏時分,果見他從山莊匆匆離開。
等他離開,顧長夏便收拾收拾,踩著暈紅夕陽出門。
穿過長廊,去到東側客院,敲響了大師兄的院子門。
師尊的客院就在大師兄隔壁,他老人家跟季容在院子里下棋,能聽到棋子落入棋盤的珠玉之音,和他們的淺聲交談。
兩人防御都未曾開,薄透夕陽映照著他們,滿臉的寧靜之色。
吱呀一聲,大師兄開門出來,見到是她,面色淡然,似早猜到她會來。
“大師兄,聽聞寶羲城夜間燈火璀璨,繁華熱鬧勝過白日。我一個人不敢去,你能陪我去逛逛嗎”
顧長夏曼聲邀請。
只覺隔壁矮矮的花籬圍墻后,下棋的兩道身影都是微微一僵。
大師兄視線微微斜視過去一眼,就輕輕點頭。
“好,三師妹進屋稍等。”
顧長夏跟著大師兄進屋,隔壁才傳來落子的聲音。
她喝了一盞茶,大師兄收拾一身文雅貴氣出來。
兩人出門的時候,特意到隔壁告知今晚可能要等看過子時寶羲城的祈禳巫祭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