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夏渾身寒毛直豎,那種無形力量似又沖她而來了。
當扶月隨著詭異而妖冶的弦音,在場中隨著那些小姑娘,如被浸透在水底的尸體般浮沉時。
她只覺胸口悶著什么,寒氣直涌,身子忍不住朝著安全而溫暖之地偏斜過去。
等臉頰靠著在溫暖的肩膀,暖熱的馨香從鼻尖傳來。
她微仰起臉,便見到大師兄微紅臉頰,黑亮眼神宛如柔波一般注目著她。
握住她的那只手,緊了緊,似在安撫。
師尊的目光,包括他身旁的季容,視線此刻都斜視過來。
季容微微一笑,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居然眼神給予她肯定,感覺在夸贊她,有他當年風范。
至于師尊,他面皮很是抽了抽,閉上了眼睛。大約覺得眼不見為凈吧
還有多少帶著點怒其不爭的意思。
估計覺得她是故意借機靠近大師兄。
反正在師尊心目中,她是那種處心積慮接近大師兄,喜歡瘋了大師兄的人設。
現在完全加深了他老人家心中的佐證。
“夏兒”
衛安寧快瘋了的聲音,出現在他腦海。
顧長夏心底無奈。她真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有些怕那祭舞。
仿佛這祭祀之舞,是專門沖著她來的。
但她還是不得不坐正了。
大師兄大約感覺到她的為難,更加濃郁的靈力蔓延過來,將她與舞臺隔開。
如此,那可怕的氣息才淡了許多。
顧長夏心底微松,視線落去東邊看臺。
剛剛她臉頰靠在大師兄肩側,東邊有三道厲害的視線扎過來。
因為光線晦暗,人數眾多,她一時沒辨別是誰。
不過此時看一眼過去,容飛度冰冷視線便與她對上了。
這人肯定是其中之一。
顧長夏懶得多看他一眼,掃視了其他人一圈。
除了扶羽沖她淺淡一笑外,其余人沒人在意她。
倒是尊位上,那扶浦在她微微掠過他時,他冰雪般的目光,凝在她臉頰微微一瞬方才挪開。
顧長夏也沒多在意,收回了目光。
此時,扶月那祭舞又變得靈動而歡快起來,一掃之前沉郁詭異之色,一群小姑娘的舞姿祥和曼妙宛如蝴蝶采花,在舞池中央不知疲倦地旋轉起舞。
那可怕的面具被她們早不知什么時候丟開了,露出一張張純真甜美的少女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