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們相互看了看,“這位將軍知道劉大將軍也對,劉大將軍生前也是當世名將。你們武將肯定熟。說起來這位妾室可是京城有名的一位賢妾,不僅長得傾國傾城,性情溫婉,和正室夫人處得如親姐妹一般,更是擅長交際,打理家務,劉鄩的正室夫人年紀已高,早年京中宴請賓客時,多力有不逮,都是這位妾室幫忙打理,就連劉大將軍正室的娘家,提起這位妾室也贊不絕口,可見是真賢惠懂事。”
安重誨聽了眼前一亮,這劉鄩夫人的情況,不就和曹夫人的情況差不多么,只不過曹夫人比劉鄩夫人可能更差一些。
只是有一點安重誨不解,問道“劉鄩將軍不是三年前就去世了么,這女子名聲如此好,應該有不少人求娶吧,怎么三年都沒改嫁呢”
“怎么沒人求娶,劉鄩將軍去世后,就有不少京城世家公子想求她為側室,甚至許多朝中重臣都有意向,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還主動去城外替劉鄩將軍守墓三年,真可算得上重情重義。”
安重誨聽了不置可否,問道“她可有兒子”
“有,是劉鄩將軍的遺腹子,今年兩歲。”
安重誨心道難怪能守得住。
不過這樣反而更顯真實,安重誨看了看手中的紙,就拿著去軍營找李嗣源。
軍營中,李嗣源正在練武場耍槍。
安重誨在旁邊看了一會,趁著李嗣源一套槍法耍完,走了上去,遞給他手里的紙,說“那日和你說的事,我這幾日精挑細選,終于挑著一個還算合適的人選,是昔日劉鄩大將軍的妾室王氏,你看看中意不”
李嗣源正拿著一條布巾擦臉,接過紙,還沒來得及看,聽到安重誨說的,隨口問“是劉鄩那個帶孩子很美的妾室”
“你怎么知道”安重誨驚訝地問,隨及反應過來,“你認識”
李嗣源老臉一紅,突然有些支吾,“啊哈算是認識吧,前幾日見過一次。”
李嗣源就把剛進京時如何遇到王氏給安重誨說了一下,只是言語中,不乏對王氏的欣賞,顯然很是中意。
安重誨
你有中意的早說啊我也不至于讓親兵提著刀去劫全城的媒婆
大娘子終究還是知道了賬目的事,想也是,每月收上來的錢本就是有數的,就算王氏不說,大娘子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到。
大娘子果然又被氣暈了一次。
醒了后,就在屋子里罵人,罵那些佃戶看碟下菜,罵自己老頭子瞎了眼,當年要的稅那么輕,結果人家絲毫不感恩。
罵到激動時,大娘子甚至拿起房中的馬鞭,就要去教訓那些狼心狗肺的佃戶。
嚇得王氏和大娘子兩個兒子兩個兒媳趕忙上前阻攔,可大娘子不愧是將門虎女,老爹英雄女好漢,五個人硬是沒攔住。
王氏頓時叫糟。
結果還沒等大娘子沖到院子,就聽到隔壁哭聲震天。
大娘子沖勁一頓,疑惑回頭,“隔壁怎么了,難道鄭家老太太去了”
這條街總共就住了兩家,這邊是劉家,那邊是鄭家。
鄭家老爺子鄭玨是剛剛滅亡的梁朝宰相,今年剛過六十大壽,鄭玨有個八十多歲的老母,常年身體不好,所以如今他家一哭,大娘子首先想到是不是老太太突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