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平日里就總想來打秋風,占便宜,但霍凜不是善人。霍凜手里的錢,即使大把大把的捐出去也不給這些泥鰍施舍半分。
簡寧對霍凜的做法,很贊同。
只是簡寧沒想到,這些不是泥鰍,而是毒蛇
毒蛇仗著跟霍凜是血親,只要霍凜死了,再死一個簡寧這對沒有孩子的新婚夫夫,他們的家產就會名正言順被其他親人瓜分。
所以,他們在利欲熏心之下,制造了一場車禍。
“簡寧,你是不是編造了什么東西我告訴你,你跟霍凜出車禍,是你們自己倒霉不,不對,是你這個掃把星克死了霍凜,跟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你別以為你隨便找人編點東西就能當證據”
說話的霍家大伯,臉上表情過激,他瞪著簡寧,眼里滿是憎惡“你把你編造的那些視頻還有錄音,還有別的都老老實實拿給我們。你一個孤兒,在這平川市里就算死了也沒人給你撐腰。”
“你識相一點,我會優待你的。”
霍家大伯話音落下,他身后那些人立馬附和了起來。這些人盡管已經得知了簡寧掌握證據的消息,但對著簡寧,依舊不客氣。
簡寧沒親人,沒朋友,在跟霍凜結婚后也從不高調擺譜。說好聽點兒,他是看著沒什么危險性,說直白點兒
就是看著好欺負。
眼看著這些人里已經有急性子的沖過來對他揚起巴掌,簡寧濃密纖長的睫毛終于微微動了動,他抬眸,在對方的巴掌落下來之前,輕輕說了句“我已經交給警察了。”
“你們的那些犯罪證據,我全部都交給警察了。不止這一起車禍,還有別的,你們做過的所有事,我都有證據。”
他花了很多錢,請了很多專業的人,去搜集這些人做過的事。
再然后,他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警察。
簡寧的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愣住了。他們不敢置信的看著坐著墓碑前的少年,少年面色精致蒼白,額頭上纏著紗布,渾身都透著一種破碎的脆弱感。
“你唬我們的是不是”
霍大伯定定的打量著少年,他強撐著鎮定,語氣再度兇狠起來“想嚇唬我們,你還嫩了點兒快點說,你搞的那些東西都藏在哪兒了”
霍大伯質問著,眼睛陡然捕捉到了他頸間的紅寶石。這顆紅寶石太過昂貴,當時新聞里都曾詳細報道過其價值以及功能。
“那些視頻跟錄音,都在這顆石頭里吧拿給我看看。”
也許是真的懷疑,也許是又起了貪念,霍大伯帶頭走近簡寧,伸手就要拽他項鏈上的紅寶石。
簡寧避開他的手,撐著墓碑站了起來。
“滾開。”
紅寶石被收回衣內,簡寧沉著臉,眼底的陰郁跟曾經的霍凜如出一轍“你們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最后的這點時間,你們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挑塊墓地。”
簡寧的話,在他們聽來無疑是詛咒。
原就沒好脾氣的幾人變本加厲,再次圍了上來,他們伸著手,想要推搡著來搶東西。
簡寧身形單薄,在這一周里,他被霍凜精心養了大半年才養出來的那點肉,全都掉了個干干凈凈。
但即便看著清瘦,他出手打起架來,也是肉眼可見的狠厲。
一個孤兒,尤其是一個從小就好看的孤兒,能長到現如今這么大,靠的可不是旁人的同情。
只是在跟霍凜結婚后,他才收起了賴以為生的尖刺,從一只小刺猬做回了一只軟和的小綿羊。
有霍凜疼他,他再不需要伸出刺來。
幾個大了簡寧一輪的中年人,都沒討著好。他們臉上被簡寧給呼了好幾巴掌,身上好些地方也疼的讓他們只嚎叫。
簡寧下手下的狠,不過這樣的優勢沒占太久。他在車禍里受了傷,纏著紗布的腦袋因為眼下這一番動作,隱隱泛疼,腦袋的痛意,讓他腳下有些不穩。
剛巧,被打急眼的霍家大伯,在此時惡狠狠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