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遵守他的諾言,在木木野一瓶水吊完后如約而至。
青年脆弱茫然地拉住他的手,“你剛剛去哪了怎么現在才過來呀”
他沉默了一瞬,“抱歉,我的問題有點多了。”
應該說是太越界了,哪怕是戀人之間互相也會有私人的空間,身為成熟合格的戀人本就不該那么依賴對方。
白蘭見不得小廢物沮喪難過的表情,一字一句認真地回答他“沒有哦,恰當的問題能適當拉近我們的關系。還有,我是小野的戀人啊,回答這些問題本就是理所應當的。”
他從提著的袋子里拿出一個布丁來,五指合攏握住,輕輕地冰了一下木木野的臉蛋“不僅不介意,我還希望小野能夠仔細地多問問我。如果能讓你產生安全感的話,從我記事以來的內褲顏色都可以告訴你哦。”
木木野接過他手中的布丁,冷不防聽到這話,差點被嗆到。
“不、不用那么詳細。”青年耳尖微紅,掀開眼皮,點漆雙眸倒是格外認真,“那我可以知道白蘭的家庭情況嗎我想知道。”
剛交往就談這些可能太過冒昧了,但那雙漂亮的眼珠里流淌著渴望,于是再多的打攪都顯得不值一提起來。
白蘭沉默了一瞬。
木木野攥緊了手中的布丁,“是我太過急切了嗎”
他的眼神里有失望,也有愧疚。
白蘭對他這么好,現在就奢求太多是不是真的過分了,畢竟對方又沒做任何背叛自己的事情。
胡思亂想時,寬厚溫熱的大掌落在他的頭上,rua貓崽似的揉了幾下。
“我以為戀人非得深刻了解對方的前提是結婚哦。”白蘭語調帶笑,“不過嘛,仔細一想結婚的對象是小野的話就沒關系了。相反,我還挺期待的。”
木木野真結婚之后希望你別后悔。
系統這把穩了。
青年神色動容,清澈剔透的眼瞳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他深呼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我不知道白蘭這樣說是不是想要勸退我,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就是在以結婚為目的跟你談戀愛的。”
“不論前方有多大的困難,不管你喜歡我有沒有深刻到裝進心中舍不得拿出的地步,我都是要跟你結婚的”不然我就死定了啊喂
一次性說完一長串話,對于不經常鍛煉的羸弱青年來說顯然很費力,他微微張開嘴,輕輕地喘息著。
白蘭的眼睫輕輕地煽動兩下,心里某處像是被一只貓爪輕輕撓動,他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到嘴邊的話也似乎堵在了喉間。
好像任何輕挑孟浪的話語都是對青年認真、熱忱態度的一種褻瀆。
他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藍紫色的眸子注視著木木野,“吶,小野知道我的姓名白蘭杰索。”
“以及,我是一名黑手黨首領,從小到大都是優異的成績,以全班最優從全球10的大學畢業。”
聽到這,小廢物的心里下意識一緊。這也太卷了吧,要是他們在同一個公司,白蘭必然是上司青睞的,并且遲早會成為領導的那類人。
而他就只能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天天跟在對方的身后苦哈哈地干活。
白蘭微微歪頭,彎眸輕笑“現在是社會無業青年,還被彭格列監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