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拿著那件襯衫,微懵。
這時木木野突然探了一個腦袋在門口,干巴巴地來了一句“那么,要我幫你嗎”
穿一件襯衣有什么好幫的
琴酒就要冷聲拒絕,冷不丁地對上青年羞澀的眸子。
所以,現在是不覺得害羞和難為情了嗎
“好啊。”他毫不拖泥帶水地答應,已經開始捏著衣擺準備往上翻了。
一截蒼瘦的腰腹露出來,木木野眼都看直了。漂亮的黑色眼珠里有羨慕、嫉妒,甚至還有些許的渴望,不知道是不是帶著點欲。
等衣服快要撩完,小廢物才倉皇失措地退出去,“我、我覺得你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我再多此一舉啦。”
真的就只是擔心他的傷嗎琴酒神色復雜,不太相信小廢物的鬼話。
這家伙在害羞的時候真的謊話連篇,每一句都得好好分辨。
琴酒脫下身上穿的衣服,溫熱的、洗干凈后已經沒有木木野身上的味道了。
絲毫不夸張地說,每次對方靠攏時,哪怕是混雜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他也能從中嗅出來青年的氣味。
“誒真的挺好看的耶”木木野等琴酒出來后,立馬用盡了畢生的詞匯贊美眼前的男人,嘴甜得比金牌銷冠還厲害。
非常誠心地夸贊,足以讓琴酒脖子通紅。他的羞澀不會體現在面部表情上,耳尖也依舊是正常狀態,除非去扒拉他的衣領,否則是看不到他正在害羞的。
這種情緒來得很短暫,一閃即逝。
在手上沾滿鮮血的當天,琴酒從陰狠殘忍到柔情似水的轉換,只需要一個木木野。
他就縱著小廢物跟包養自己似的選了一件又一件衣服,大手一揮地刷卡,花錢如流水,絲毫不知節制。
琴酒并不勸阻,這些錢是青年自己的,無論對方怎么做他都沒有任何置喙的資格,哪怕是扔了燒了他都不會多說一句。
之后、他會歸還更多的錢,足夠小廢物像今天這樣揮霍后半輩子的財寶。
“喂,你怎么不說話啦是真的遇見了很大的麻煩嗎”木木野擰著眉,憂心忡忡地看著他,連最喜歡吃的咖喱飯都停下來沒炫了。
要是被系統聽見這話,它定然會瘋狂吐槽小廢物壓根就沒有最喜歡的食物,他只分討厭和不討厭,只要是美食都干得很香。
不會對任何食物過敏,就可以放肆地吃各種美食了。
琴酒搖頭“不,沒什么。那個人之后都不會來找你或者是我的麻煩了,以后也不要再擔心會有事情找上門。我處理、溝通得很干凈。”
青年點點頭,大概是信以為真,還天真地問他“果然用武力的方式更好溝通嗎”
銀白色長發的殺手盯著青年天真純稚的眉眼,有些好奇,對方在某種時候也會頂著這樣的神情嗎
對方喜歡男人,真的清楚同性相愛后會發生的所有事了嗎
“你今天怎么老是走神啊”小廢物不滿意了,咬著牙瞪他,黑亮的眼睛里寫滿了不爽,還重重地嘖了一聲。
對方伸出舌尖頂了頂虎牙,以示自己兇神惡煞的暴躁威嚴。
銀白色長發的男人思想卻來了個極大的拐彎,木木野的舌頭是很粉嫩的顏色,伸出唇瓣的時候還有點軟,有些潤,亮晶晶的幾根銀絲顫巍巍地在上顎與舌尖上勾連。
有點澀情。
琴酒強行移開眼,垂眸回答青年的質問“抱歉,我今天的身體狀態不好,沒有反應過來。”
他清晰地明白自己在撒謊,卻能連眼都不眨一下地說出這些話。
木木野一下急了,“喂,該不會是你的傷還沒好全吧要不要去醫院再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