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終于曉得受傷了該去醫院,而不是自己處理。
琴酒知道木木野為什么會這樣,以前家里人嬌縱著,又沒生過任何大病到了非得去醫院的地步。
這家伙的自理能力很差勁,至少單他知道的,每天都是咸魚的狀態,就差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了。
可以說,他小時候是被家人寵溺長大,紅火時期有經紀人捧著,現在低谷期又把琴酒給帶了回去精心伺候他。
小廢物就沒怎么受過苦,更別說要自己操心這些事了。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琴酒面無表情地圓謊。
關心則亂,青年剛剛故作的兇惡消失殆盡,不僅沒懷疑自己的話,臉上還帶著稍顯急切的表情。面對外人時會有的渾身倒刺收攏后,清爽干凈的眉宇竟還有些乖軟。
要說木木野沒對他動心,琴酒信都不信。
才相處幾天就已經對他這個陌生人動心了嗎只不過稍微對青年施舍一點善意,就已經開始眷戀了,果然還是太寂寞單純了啊。
其中固然有他刻意勾引的原因在里面,但青年的懵懂與信任絕對還是占主要原因。
他應該還是對方的初戀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木木野第一次動心的對象,不過那青澀生疏的樣子,看上去也沒有任何戀愛的經驗。
意識到他真的把人勾引到手這種事,g居然想要退縮了。
他已經安全度過這段時間了,本來就是存著利用的心思。現在傷養得差不多了,還有什么必要在停留在對方身邊,裝模作樣地養一只小刺猬么。
夜涼如水,冷白的月光撒了一地的清輝,帶著一絲絲鉆入皮肉的寒冷。
小廢物沒蓋好被子,身體蜷縮成一團,眉心還緊緊皺著,一眼睡得極其不安。
琴酒兩三步走過去,單手拎起被子就往木木野的身上蓋。嘖,這家伙真的是一點都照顧不好自己。
盡管這么思索著,他卻沒有任何留下來的想法。
暖和的被子蓋在身上,木木野不冷了。他身體一滾就蜷縮成了毛毛蟲,眉眼放松下來,睡得很深又靜謐。
琴酒是絕對不會像他這樣睡得那么沉的,淺眠才是常態,否則他連怎么死都不知道。
小廢物放松后,大概是在做美夢了,睡得嘴巴都在咂摸。
琴酒低下頭,輕易就能看到木木野柔軟粉潤的嘴唇。緊緊抿著時,微肉的濕軟唇珠就格外顯眼。
男人只是猶豫了半秒,就囂張利落地吻下去了。
反派只要沒有道德,世俗的規范就約束不了他。
柔軟濕潤的嘴唇相貼,香熱的甜味彌漫在鼻腔,常年握槍的冰冷雙手出現了些微的汗濕。
他在做什么干偷親的蠢事嗎
反問了自己一兩句后,琴酒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在干流氓混蛋的錯事。畢竟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已經明確自己偷親了,就該一直親到底才對啊。
反正,以小廢物的貪睡程度,再過分一點對方也不會醒過來并發現的。
黏稠的水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尤其清晰,青年蹙緊眉頭,被咬住嘴唇后不適的哼哼聲,還有被軟潤的舌舔過的難受。他臉頰通紅,唇齒微微分離時溢出一兩聲痛苦的喘息和嚶嚀。
琴酒知道自己在干壞事,還是一種上了癮停不下來的壞事,察覺到對方可能會轉醒時,他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溫熱的軟唇。
銀絲被迫從顫連中斷開,男人的長發蹭過剛被欺負完的木木野的臉頰,等對方跟鬼魅一樣迅速離開,小廢物才茫然地睜開蓄了淚水的眼眸。
嗚,剛才做了個被狗啃的噩夢,也太嚇人了吧。
怎么嘴巴還有點痛啊,別不是噩夢照進現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