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猬見到他會躲起來么恐怕早就暴躁憤怒地跳出來,理直氣壯地質問他干嘛突然走人,之后還杳無音信讓他找都找不到。
可以說,銀白色長發的男人真的相當了解木木野了,可惜前提是對方身邊沒有另外一個男人的存在。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進了這個名為柯學,實際上一點都不科學的世界,仿佛每次都在救人。
木木野為自己深明大義而感動不已。
兩人又在衣柜里等了一段時間,確定琴酒不會再回來之后才從里面出來。
小廢物開始后怕,極不雅觀地癱在床上,總算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了。
剛才在衣柜里面,他被嚇得一直屏息斂聲,生怕氣出重了就會讓琴酒那個敏銳的男人給發現。
安室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重視自身形象的藝人,好奇地打量了他好幾眼。
一直盯著人不太禮貌,哪怕對方是生活在聚光燈下、早已習慣他人注視的明星也一樣,所以他只看了幾次,目光就轉移在了其他地方。
“唔,我說,剛才你為什么要拉著我躲避那個人啊他是你的仇人嗎還是說他是壞人,抓到我們兩個都會一槍一個小朋友”木木野像連珠語似的問個不停,最后還半開玩笑地緩和氣氛。
安室透神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對方真的不是故意的嗎一開口的最后一句就猜中了事實。
以g那種生性多疑、漠視生命的家伙,未必不會直接把他們兩個一塊給解決了。
好在之前躲進衣柜時,他就已經打好了要解釋的腹稿。
“槍擊案發生時,我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人正在用槍狙擊別人,還有剛剛制造的恐怖襲擊也是藍色衣服的工作人員。但我不確定是不是對方,所以還是先拉著你躲起來比較好。”
安室透目前在黑暗組織里擔任間諜,代號“波本”,現在是不會出賣琴酒的。
倒不是他一定對組織、對琴酒要表現得多衷心,而是哪怕舉檢了對方也沒有用處,那個人可以有千百種逃離的方法。
如果不能一擊致命,他就是在自爆身份,只有找死的地步。
“啊,這樣嗎。”木木野點點頭,也不知信沒信眼前男人的話,“所以,你究竟是誰啊,怎么會有這里的鑰匙呢”
遲鈍的大腦終于開始緩慢運轉,小廢物的表情滿是狐疑。雖然已經知道了把他帶過來的罪魁禍首是琴酒,但眼前的人好像也沒有任何值得信賴的地方吧。
不都說了嗎,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帶毒的。
“我是來這里檢查各個房間安全性的工作人員,鑰匙是之前的大樓管理人給我的。”黑皮的英俊帥哥一邊說著,一邊從身旁的挎包里掏出一張藍白相間、被封在透明膠片里的硬紙片。
“這是我的工作證明。”
男人咧開嘴,一口整潔雪白的牙齒露了出來。在黑皮的襯托下,那兩排牙齒美觀又靚麗。
小廢物伸長了脖子,在工作證上看到了熟悉的紅色印章和男人照片,以及上面的幾個黑體日文。
“安、室、透。”木木野念了出來。
身為藝人,說話字正腔圓或是帶著獨特的尾音腔調本來就是基本素養。
青年在這方面就做的很好,可能是因為他的音色本來就特殊優美,仔細念著別人名字的時候輕軟又含甜,和他那高調的性子與囂張的態度大相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