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揉了揉耳朵,直白道“你聲音還挺好聽的。”
小廢物矜持地說“多謝夸獎。”
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安室透說的第一句話,這才慢慢抓住重點,“等等你說什么我們這棟大樓發生了恐怖襲擊”
猝不及防接收這個駭人聽聞的消息,木木野人麻了。
他張了張嘴,驚恐地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大抵是真的太恐懼了,在這種情況下喉嚨直接失聲也是常有的事。
安室透神情有些復雜,害怕極了的小廢物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表情。
“沒關系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警官們很快就會趕到現場。傷亡并不算嚴重,只有兩個人死亡,其他人只有輕微受傷,都是在跑動的過程中導致的。”黑皮男人耐心地跟木木野解釋著。
“其中一名死者就是之前的那位社長,另外一人我不清楚身份。”其實他是知道的。
那人跟他一樣是組織里的間諜,只不過被死里逃生的琴酒給抓出來而已。
但是那人應該不是公安的人,很有可能是和黑暗組織差不多性質的幫派安插進來的。
因為琴酒在享受著貓抓耗子、用心理擊潰對方的過程,出手時不會一次就將背叛者給解決了,可能其中還有沖他們發出警告的原因吧。
既然加入了黑暗組織,就別再有脫離背叛的想法,否則對方的下場,就是他們之后的結局。
那人為了躲避琴酒的獵殺,專門朝著人多的地方躲,他未必不知道琴酒這個瘋子就是在人山人海的情況下也依然會開槍。
“投資人那兇手都是同一個人嗎我的意思是,都是那個恐怖分子干的”木木野在外人面前話一般都不多,總是會有些許高冷的狀態在其中。
不過這次可能是怕得狠了,要問許多個問題,得到了解答之后一顆心才能落回肚中吧。
他之前在工作人員竊竊私語談論八卦的時候聽過一耳朵,說是投資人可能是得罪合作方,對方不滿才花錢找人槍殺對方。
畢竟對方是一個非常和善的人,平常還會捐款做好事,誰沒事會跟這樣一個好人結仇呢。
出乎青年的預料,安室透搖搖頭否認他的猜測,“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在外面等保安檢查我們的工作證時,那些穿藍衣服的人和我進來的時間差不多,可是我進大樓時那位投資人就已經死去多時了。”
也就是說,這棟大樓里不但存在恐怖分子,還有一個持槍的殺人犯在對他們虎視眈眈。
木木野感覺自己后背上的汗毛都豎直了,罪犯竟然隨時都在我身邊
“不過你不用擔心啦。”安室透的手放在了木木野的腦袋上,輕輕揉了兩把,“恐怖襲擊的動靜那么大,加上之前就有人報了警,警察應該很快就到了。”
木木野的心神都放在了安室透的話上,也就沒怎么注意對方的動作,其實他的摸頭應該有安撫的意味在里面。
警鈴的聲響由遠及近,木木野站在大樓窗戶邊,看見下面不斷閃爍的刺目紅光,穿著正裝的警察們魚貫而入,他的心終于放下了一半。
“我們要一起下去誒”小廢物轉過頭,發現之前還站在這兒的黑皮男人已經不見了身影。
所以那家伙是什么時候走的啊,怎么和琴酒一樣連個招呼都不打,虧他還為了這家伙的性命而放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任務對象
可惡
小廢物捶床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