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是從對方的臉上,他就可以輕易解讀出他的想法。
“為什么啊,”琴酒摸了摸他的臉蛋,蒼白細瘦的手指輕輕擦去小廢物臉上的淚痕。
對方已經不哭了,也不知道是驕傲的性格使然,還是知道自己的性命無憂,已經可以放心大膽地收斂波動過大的情緒了。
“因為我覺得殺了你沒什么必要,一個世人皆知的大明星忽然死去,他的粉絲肯定會瘋狂而且難以置信的,組織處理起來也太麻煩了。何況,之前你救了我,這也算是報酬吧。”
這話不僅是在給木木野作解釋,也是在說服自己。
他就是這么顧慮的,沒有任何其他原因。
小廢物的臉色白了一瞬,沒有心目中料想的答案,像是被重拳出擊,打得他猝不及防。
嗚,這個男人真是太無情了,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
青年情緒低落,跟剛剛失戀或者表白失敗的人都有得一拼了。
他剛想說話,卻察覺到腿上觸感有點兒不對什么硬硬的玩意兒戳著自己
木木野原本難過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他臉上的神情就跟打翻的調色盤一樣精彩,艱難地低頭往下看去。
委屈的小廢物總算逮著了可以囂張的證據,可以驕縱且恣肆地宣泄心中的憤怒與怨念。
“混蛋你究竟想對我做什么啊
“從一開始就在自顧自地說話,你有問過我的意見嗎說起來救你的人是我才對,無論是什么報酬都應該讓我自己來提出,憑什么你自己就擅自做主了啊
“說什么為了你背后的組織才不殺我,難道你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嗎那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青年情緒激動,一口氣說完那么長的幾段話,很顯然肺活量不夠,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了。
香味更甜了。
琴酒干脆也不掩飾了,他直接道“是,我是對你有欲望。但這再正常不過了,不是嗎畢竟你長得很漂亮,還總是會嬌氣撒嬌,這里、也很軟,對你有想法很奇怪嗎”
被揩油的小廢物臉漲紅了,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對方理直氣壯的流氓行為才好了。
“禽獸。”他咬牙切齒罵道。
可惡的琴酒,這明明就是在把他一手推開,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喜歡他。
那他的任務該怎么推進啊可惡可惡可惡
小廢物敢怒不敢言,還被對方一掌給劈暈過去,醒來之后脖子一陣酸疼。
他脊背靠在床頭,眼神發直地盯著盡在咫尺的電視機。
心里已經在跟系統哭訴了完了完了,這個任務真的好難啊,可能要完不成了。琴酒明明知道敲擊人的大動脈可能會造成死亡,但他還是敲了。
小廢物委屈,小廢物只能找系統。
系統不走心地安慰他好了好了,他對你已經夠好的了,至少沒有像你之前見到的那個場面一樣,直接對你脖子來一刀吧。
木木野竟然無言以對。
他可沒什么對琴酒表示譴責、一定要對方為死亡的人贖罪的想法。
可能在他看來,自己穿進的世界只是紙片而已,沒什么特別可在意的。
更多的還是要注重自己的世界,自己的任務。
小廢物的骨子里也是有點冷漠的意味在里面,可能他自己不也太清楚。在沒有任何能挽救別人的可能時,他首先想的還是權衡利弊。
如果可以拯救,他也不會吝惜自己的能力。
你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能讓反派側目就很了不起了,安啦安啦。系統剛說完這話,防盜門的門閂撥動,舌鎖彈開發出聲響有人走了進來。
木木野不用轉頭就知道來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