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倔強地不去看琴酒,像是把電視機當作對方一樣惡狠狠地瞪著。
“怎么那么生氣。”冰涼的手攀至他的肩膀,明知故問著。
木木野忍了,那手在逐漸往下,他忍無可忍。
“你說呢”小廢物一挪動,就帶著腳踝上的銀色細鏈嘩啦啦地輕響,是極清脆悅耳的聲音。
鏈子很長,可以在整個房間里移動,也可以到推開這個臥室衛生間的距離,很近很方便,是精心設計過的。
木木野懷疑琴酒曾經還干過這種事,不然憑什么這么熟練啊。
他這個被囚禁的人比囚禁者還囂張,抓住對方的外套,怒氣沖沖地問道“你曾經還有別的男人嗎”
琴酒似笑非笑“那我要是有情人呢”他說出這句話來試探木木野。
這個男人生性多疑,哪怕是心儀的對象都不會逃脫出盤問這個環節。
被鎖住的第一想法怎么不是大吵大鬧,恨不得殺了他,關注點竟然是在另外的地方,如何不讓琴酒懷疑呢。
小廢物冷下臉,“那你打算囚禁我到什么時候放過我,你的情人不會吃醋找你鬧嗎”
“畢竟,我可是知名的大明星,樣樣出眾,誰都不會放心把我放在伴侶身邊吧”
像是維持著最后的倔強,木木野抬起下巴,驕傲又自信,渾身的倒刺豎起、就面對著他。
對于眼前的人喜歡自己到面對殺手的場景都沒有改變,現在甚至在為自己無中生有的一句話而惱羞成怒,琴酒是不理解的。
可他想破頭都都想不出對方的目的,和他這樣踩在刀尖上起舞的人在一起有什么好處嗎
琴酒掐著他的臉蛋,墨綠色的眼瞳暗沉沉的,似乎凝淀著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這鏈子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就連腳踝的銬子都非常貼合你的腿型。”
所以,一開始也只有你這個情人。早就想藏起來當金絲雀偷偷養著的,也只有你一個而已。
一般人對于別人想要囚禁自己的想法,可能早就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了。
小廢物的腦回路可能和普通人不一樣,他想到的是被別人給關在房間里,哪也去不了,豈不是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然后平時就看電視看動漫打游戲來娛樂自己了。
天吶,這是什么幸福完美的生活他激動的淚水都快從嘴角流出。
小廢物激動的情緒還沒醞釀完,口水卻以另外一種方式流下了。
男人接吻時都是掌控欲十足的狀態。
他的臉蛋被狠狠鉗住,柔軟濕潤的口腔被人用舌長驅直入,沒有一點兒抵擋的空間。要是想用舌去抵出去,還會被死死糾纏、甚至是被利齒咬一下。
唇肉也被碾了又嘬,嘬了又啃,他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冰涼的銀白色長發撩得他脖子也好癢。
木木野皺緊了眉,臉已經暈紅了一大半,聽著嘴上傳來的漬漬聲響,又羞又慌。
在這種時刻,他突然想起來大半年前,琴酒走的那一夜做的被狗啃的噩夢。
所以,不是被噩夢照進了現實,而是琴酒這家伙在走之前真的偷偷親他了
察覺到他在走神,琴酒不愉地咬了一下柔軟的唇珠,疼得小廢物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
嘴巴好酸,好過分。
他被迫仰著頭,還推不開這家伙。
真到了對方手上,還是以這種姿態關起來,這才是真的遇上任何事都無法逃脫,甚至這家伙想對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木木野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了惶恐不安的情緒,他扯著琴酒,喉嚨里發出崩潰的泣音。
男人舔舐干凈他的唇液,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我等你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