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看了看琴酒,之后才將目光挪在自己身上,聲音起伏也不大“是。”
安室透出來后沒有和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交流。多說多錯,誰知道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甚至就暗藏著微型監聽器,或者是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倒不如就裝作陌生的臨時搭檔。
他相信自己的發小同他也是一樣的想法,兩人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安室透坐在副駕駛上,雙腿向兩邊蜷著呈八字形擺放,頭頂的廣告牌上正輪流播放著廣告,正好閃過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
老實說,他只在大半年前才當面見過對方,后面都是通過影視、海報和照片的方式見到他,大街小巷甚至是便利店里掛著的電視機里都播放著有關對方的一切。
有點無孔不入地鉆進生活了,雖然對方那張漂亮的臉蛋本身就很難讓人忘記就是了。
那么乖巧懂事、個性還獨特的一位藝人就不見了嗎
他還是難以有實感。
腦海中閃過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畫面,現在都還能清晰地記住每一個細節。
一起躲進衣柜里、差一點就被琴酒發現
等等
安室透腦中白光閃過,忽然就抓住了重點。
那天琴酒過來明顯是來查看房間里面的人,而房間里除了木木野好像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了。如果不是他拿著鑰匙把門打開,恐怕要等那個冷血的男人來了之后才會把對方放出來。
四舍五入,所以他們兩個明顯是有可能認識的啊
琴酒在剛才打斷伏特加說話這件事也很突兀,他從前會多此一舉地解釋嗎
那個男人性格高傲冷硬,看起來是在不耐煩伏特加的多嘴,實際上又何嘗不是一種刻意隱瞞呢。
所以他在藏著什么呢
黑皮男人的藍色眸子熠熠生輝,閃爍著狡黠的光亮。
要是按照琴酒的軌跡認真查一下,應該是可以找出來的吧。對方以前沒有固定的落腳地點,可是現在藏人后就不一定了。
“喂,愿意跟我去干一票大的嗎”安室透驀地輕挑地揚著唇角,發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口哨聲。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手摁在鳴笛的位置,汽車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叫聲。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不過零應該不會無緣無故地跟自己說這種話,迅速在心里揣摩了一下對方的用意后,諸伏景光挑眉道“只要不危及組織,當然可以。”
目光相接,兩人多年來的默契都能讓對方足以領悟到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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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乍亮,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的小廢物用臉蛋蹭了蹭柔軟的枕頭,小小地打了個呵欠。
他從床上坐起來,寬松的衣服領口直接從脖子滑到了手臂,露出圓潤光滑的肩頭。
幾顆紅紫色的印子在上面現出痕跡,細看還有好幾個鮮明的齒痕。不止如此,脖子上以及沒有用被子遮住的小腿上,無一不是那種奇怪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