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戀愛關系,還沒結婚的兩人除了最后一步,其他什么都干了。
木木野想起昨晚的事情就一言難盡,很難想象那個看起來一臉冷淡清貴的男人居然會玩那么多花樣,自己像是被他捏在掌中肆意玩弄的木偶,除了哭泣和嬌縱地罵他“混蛋”,好像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不過久違地享受到擺爛躺平的滋味,真覺得骨頭都像是泡在熱度適中的溫泉里一樣舒服。
因為出不了房間,導致他哪怕是下床都很少。成天到晚都躺在床上看電視打游戲,唯一的運動大概就是等琴酒晚上回來之后,抱著他又親又啃,自己再艱難掙扎,以及做其它更令人苦惱的動作。
唔,房間里有張靠墻的桌子上擺放著微波爐,可以隨時熱做好的早餐還有午餐。如果琴酒能趕回來的話,他一般都會給木木野準備更新鮮的飯菜。
甚至零食都像倉鼠囤食一樣堆了許多,好難想象那個眉眼冷淡鋒利的男人,穿著黑風衣推著購物車冷臉買零食的樣子。
小廢物晃著腿,托腮笑出了聲。
衣服被子也不用自己洗,還不用起床打掃衛生,雖然之前當明星的時候也不用,可是身為藝人必須要跑業務、隨時隨地應酬以及擺好工作的姿態,一天工作下來木木野泡過澡后累得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愿意動彈一下。
所以現在的生活簡直就是小廢物夢寐以求的,他甚至希望以后每個世界的反派都像是琴酒一樣自覺,這樣他就可以過得相當幸福了。
如果對方不強制性地非要給自己洗胖次的話,他的心情可能會更上一層樓。
回想起對方那輕蔑的、冷冽的又帶著揶揄的笑容,單手就將那一片布料抓在手里搖晃,小廢物真的恨不能當場逃離動漫世界。
羞恥、實在是太羞恥了。
這究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啊。
木木野在床上打滾,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就得盡量忽略對方這種無傷大雅的小毛病,嚶。
他聽見木門被人打開的聲音,語調驚喜且訝然地喊道“琴酒”
沒有男人那常年帶著冷意和猖狂意味在里面的聲音,有的只是充滿著陽光開朗的嗓音“哇哦,金屋藏嬌”
那么問題來了,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木木野深思著,那個名為安室透的男人闖了進來,還帶著另外一個黑發男人進來那種。
沒等他說話,安室透目光凝在自己斑駁脆弱的身體上,似乎有他看不懂的同情。
艸,感覺自己被懷疑是那種存在了,可是小廢物沒有證據。
對方一槍就將他在床邊晃蕩的腳銬給擊開了,然后帶著他就跑。
另外一個男人負責偵查,臉上掛著痞氣的笑“琴酒這家伙居然也玩這套,我還以為他是個只知道殺人的變態狂魔,已經脫離了基本的生理需求。”
“所以,你們究竟是誰啊”小廢物身上套著寬大的衣服,現在都是懵逼的狀態。
他被塞在了后座,安全帶都是安室透系好的,完美詮釋了廢物的含義。
他才不是下意識就跟著人跑的,簡直完全就是被人提溜走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