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綁定小廢物的系統,多半也不會是那種道具滿滿或者說運算超級厲害的系統,可以給同事演算好各種離開的方式。
我、我去問問別的系統朋友,你等等我哦系統說完這句話后就沒聲了。
木木野氣得都想罵娘了,拜托,蘇格蘭去便利店來回最多八分鐘,帶著目的性的購物最多三分鐘。
他在這段的時間里要想盡辦法跑出去,還不被對方抓到,系統除了給他拖后腿還能干嘛啊
“嗚,黑澤陣,你怎么還不來找我呀。”
小廢物干嚎了幾嗓子,突然聽見窗戶外被石頭砸響的聲音。
熟悉且冷淡的嗓音響起,明明相當淡漠,甚至還帶著一絲寒意,可木木野就是能從其中聽出幾分喜悅的意味。
“我現在來了。”對方盡量平穩自己的語氣,“向你發出誓言和承諾的事情,每一項我都做到了。所以,可以原諒我的這一次失誤嗎”
木木野撓了撓窗子,“你說那么多干嘛,還不快一點想辦法帶我出去。”
“琴酒、黑澤陣我想跟你回家。”
小廢物明顯慌亂的嗓音里帶著一絲依賴和委屈,他如同驚弓之鳥一樣喚著自己未來丈夫的名諱。
家這個字眼對于經年累月都在外流浪的殺手來說,是非常陌生不過了。但是自從遇見木木野之后,這個字就成了他貪戀溫暖的巢穴。
槍擊聲嘭地一下打開了外面的門鎖,推拉門被移開,出現琴酒成熟冷酷的身影。
他常年穿的黑風衣尤為凌亂,衣擺還有些破爛和臟痕,木木野甚至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對方甚至比之前被假酒背叛、槍擊受傷時還要狼狽。
琴酒自然不會說出自己濫用組織老大給予的權利,地毯式地搜索木木野的存在,弄得這一個片區雞飛狗跳,還擾了許多家伙的安寧。
甚至連敵對的黑手黨都敢肆無忌憚的招惹,派出波本他們去解決對方的手下,順便還鏟除了幾個待在組織里的間諜成員。
有一寸一寸地找,也有漫無目的地發泄。甚至還囂張地狙殺敵對組織的頭目,讓整個東京都陷入混亂也沒關系。
只要木木野能在這種情況下安全,讓綁架他的人被雜事擾得痛苦不堪,沒有心情和時間對他做其他多余的事就好。
至于那些更危險的,被公安狙擊的事情都被深藏在心底,一點都不敢讓木木野知道,否則對方最后多半都會自責得淚水都掉個不停,還要哄。
他絕對不是心疼,就是嫌麻煩。
終于得到了找出人的消息后,琴酒連衣服都沒換就趕了過來,就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對方是否完好。
任何缺胳膊少腿都足以讓他感到驚恐擔憂,心臟像是被束縛一樣難受。
多余的情緒如同四面八方朝他蔓延過來的蛛絲,這種極其容易令人窒息的情感是他避之不及的毒藥,經常舍棄、經常漠視,但是現在的他甘之如飴。
木木野握緊了拳頭,淚水依舊從眼眶里翻涌而出。
“笨蛋我說過要和你結婚的話,就一定會履行自己的諾言,哪怕最后受了傷,爬也會爬到你的身邊。所以、所以干嘛那么急切,還弄得自己狼狽成這樣。”
“笨蛋笨蛋”
他撲進琴酒懷里,笑容中還帶著流下的淚水,“雖然很討厭你擅自將自己弄傷的事,可我是真的很喜歡琴酒,原諒你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