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之前是在大樓里受了傷,之后陷入昏迷一直被送往私人醫院里養傷,沒有聯絡我的經紀人。”
他面不改色地編造謊言,演戲對藝人來說簡直信手拈來,木木野游刃有余地就編纂了一個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多虧我的丈夫在之前救下了我,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活下來么。”
“之后也是他收養了我,非常感謝他對我每天壞脾氣的容忍,還悉心照料我。”
也算是半真半假地融合了他們之間的故事吧,后面的感激倒是木木野發自肺腑的誠懇之語。
他才不在乎琴酒聽了之后會不會動容呢,小廢物耳尖紅了一片,握緊拳頭就率先沖進了車輛的副駕駛坐著。
銀白色長發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走在他身后,眉目輕輕擰著,想著他老婆撒謊的技術真是一流,自己也得一個字一個字的推敲揣摩才能找出對方話里的漏洞吧。
所以,他老婆想要騙他似乎還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琴酒冷冽危險的墨綠色眸子瞇了瞇,他有必要想個不會上當受騙的辦法,至少每一次吃的暗虧,都得從他老婆身上找回來
小廢物在哪都能吃零食,他晃著小腿在副駕駛上吃薯片,咔嚓咔嚓地發出聲聲脆響。
自從琴酒有了木木野之后,車輛上裝著零食飲料一類的物品似乎成了常態。
天知道上一次伏特加準備從車里掏出槍支,卻摸到一包餅干時,臉上那變化莫測的神情有多么震驚。
木木野只有全身心都沉浸在美食的時候,就不會感受到害羞和尷尬啦,他也就沒察覺到危險正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
他們兩個平時不太會說情話交流、調情,更多的是身邊的空氣里縈繞著若有似無的戀愛氣息,用不著任何多余的話語,僅僅只是簡單的肢體接觸都有一絲纏綿的膩歪包裹著兩人。
車輛行駛得很慢,拉長了他們消化和曖昧的時間。
琴酒當著木木野的面,將車子停靠在便利店前專門設置的停車位上,自己一個人下車去買東西了。
小廢物本來想跟著一塊兒下車買些零食,卻被制止住了。
且不說他還有一層明星的身份在,現在還相當于半失聯的人口,拖拖拉拉地忘記去警局注銷報案登記,哪里適合出現在人群當中。
汽車是單面鏡,木木野趴在車窗上看著高高瘦瘦的男人提著一袋東西走過來。
塑料袋是乳白色的,隱隱約約能看到里面東西的大概模樣。好像有很多盒裝物,還有幾個小瓶子。
木木野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掌心貼在玻璃窗面上,嚴肅著小臉看著琴酒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動作一氣呵成。
“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剛結婚,他老婆就擺出家庭高位的架勢來逼問自己。
琴酒勾起了唇,牙尖泛著寒光,“是小雨傘和潤滑啊。”
木木野怔了一瞬,似乎是沒想到會得出這樣一個答案,他臉一點一點地由雪白轉換至血紅,這個過程很緩慢但很堅定。
“你、你”
濕潤的親吻貼在他的臉頰上,調戲完老婆的琴酒心滿意足地開車走人。
小廢物不時地去看看放在中間的那塑料袋里物品,非常想把它給扔了,卻有賊心沒賊膽。
琴酒余光留意著他膽小的老婆,竟是難得綻出了柔軟干凈的笑容,他安慰道“不用擔心的,我力道不重。”
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會溫柔,木木野被他柔軟溫和的腔調給騙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