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一次、又是新婚,對方應該會注重形象,給他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吧。小廢物天真地想著。
細白的手死死抓住被單,蜿蜒瑰麗的青筋遍布手背,比神靈畫的圖景還要美得驚心動魄。
他啜泣、流淚,甚至破口大罵。
銀白色的長發被緊緊抓在手心,幾根發絲繞在手指上,在陽光下折射出透明的光線。
“黑澤陣、混蛋”啞著嗓子的小廢物艱難翻身,默默地記了一筆又一筆。
哼,看他之后怎么讓從家伙身上找回來
小廢物被嬌縱慣了,連吃飯都要讓琴酒抱去飯廳,他覺得是一種懲罰,可男人顯然樂在其中。
對方上半身未著片縷,冷白的脊背上殘留著不少鮮紅的指痕,雜亂無章,看得出來抓撓的人倉惶又無措,像是緊緊地攥住一個發泄的渠道。
“這個不好吃,以后不要做了。”木木野做飯一塌糊涂,指揮人卻是第一名。
琴酒淡淡拒絕“不行,蔬菜對你身體好,必須多吃。”
小廢物惱羞成怒“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吧,以前你從來不反駁我的。”
男人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直男式思維顯然讓他無法理解,怎么為了老婆身體著想就是對他不好了。
老婆無理取鬧怎么辦
琴酒不是個話多的人,他只適合從行為上來制止一場可能會導致家庭爭吵的鬧劇。
木木野捂住被親疼的嘴巴,他被吻得頭昏腦漲,已經忘記自己剛才羞憤的怒氣點了。
小廢物實在是怕了琴酒這說干就干的性子,為了避免再一次被兇狠地對待,他自覺地不再跟琴酒作,而是同他約法三章,“不可以隨隨便便親我了,我、我還沒同意啊昨天也說了要停的,你又沒聽我的,太過分了吧。”
聲音委屈巴巴的,聽著就可憐。
吃過潤喉片的嗓子清清涼涼的,比早上剛起來的時候好多了,只是聽著聲音還有些不舒服。
琴酒太兇了,持槍殺人的時候兇、威脅別人的時候兇,在床上的時候更兇。
什么會溫柔、力道不重之類的都是騙人的鬼話,想起昨天的事情,小廢物又慪又氣,悔不當初。
想象一下平時看著x冷淡的人有朝一日能開葷,就連眼睛都是赤紅的,像是上陣廝殺的將士,一點都不溫柔體貼。
琴酒抬起眸子,墨綠色的眼睛里全是認真“沒有一個真正的男人能在老婆說想要的時候忍住。”
“混蛋混蛋,我說的是停下啊”木木野被這家伙扭曲事實的行為給氣得手指都在顫抖。
遇上比他還能胡攪蠻纏的人,小廢物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眼珠一轉,也決定不要臉了,反正對琴酒口嗨又不會要命。
驕矜的廢物老婆下巴一抬,眉眼都是鋒利美艷的,他直接給琴酒出了個世紀難題“那你以后你出任務的時候,還能保證每天回來交公糧嗎。”
“如果不回來,我就默認你是在外面找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