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芒一閃而過,走在前面的小少爺若有所感地回頭,只看到叔父家的養子對自己宛然淺笑,好似抱著極大的善意。
小少爺眼里滑過一絲不解,猛地轉過頭,耳根已經別扭地漲紅了。
鬼舞辻無慘呆了一秒,心尖好像被貓爪輕輕撓了幾下。
他臉紅了,對吧
嘖,剛才還那么囂張地對他笑,現在卻像只被抓在手里的貓咪,這就是小、少、爺啊。
在侍女的引領下,木木野離開了這間屋子。
他在路上還不忘跟系統吐槽等一下,這個反派的年齡未免也太小了一點,我要跟對方結婚再迫害對方豈不是太可惡了,好羞恥啊。等他長大了,我不就人老珠黃了嗎
系統嘴角抽了抽,笑得代碼狂掉,嘲笑完這家伙的天真后,它才不慌不忙地解答他的年齡都可以當你曾曾曾祖父了。
鬼舞辻無慘啊,起碼也有一千多歲了。
所以,誰老牛啃誰的嫩草,還說不定呢。
小廢物終于意識到,這個世界并非他想象得這么簡單,反派狠辣無情,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還能輕易制造出能捏死自己的生物。
剛剛他還挑釁地看向對方了吧
小廢物躺平在床上,雙手交疊覆蓋在胸膛下方,睡覺的姿勢第一次那么正式端正,像是下一秒就能在身上塞滿鮮花蓋棺入火葬場。
活了千年的大反派,會容許一個愚蠢的人類來挑戰自己的尊嚴嗎
答案不言而喻。
木木野已經做好了去下一個世界的準備。
屋子里忽然飄滿了濃郁的香味,沉浸在這種奇特的氣味中,木木野的眼皮逐漸沉重,不一會兒就睡得昏昏沉沉,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端正的睡姿立馬就發生了改變,隨著主人的心意亂扭。
青年側躺著,剛剛用來覆蓋身軀的被子成了抱枕,被他雙手雙腿夾在中間。
細白修長的滑膩小腿露在外邊,半截柔韌纖細的軟腰也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涼風一揚還泛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木木野哼了兩聲,嬌氣得不太適應。
黑夜中的床邊,有一道身影佇立在那兒。
修長的明顯屬于成年男性的身形,頭發是微卷的黑色,外貌俊美凌厲,猩紅的眼珠轉了轉,視線定在床上的人身上。
鬼舞辻無慘目光放在他惦記已久的脖子上。
是食欲嗎他再次反問自己。
之前在屋內看到的秀氣雙腳已經褪去了足袋,柔軟雪嫩的皮肉比之更白,腳背上還布滿了不規則的淡青色血管。每一個粉嫩的腳趾就像最純潔的櫻花花苞,是非常適合放在手心里把玩的大小。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對方的腳揉捏,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樣好。
另外一只手撩開對方腦后鴉色的頭發,將整根白嫩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白與黑的碰撞瘋狂刺激著眼球,香氣在挑逗他的欲望。
他張開嘴,鋒利的犬牙在無邊的黑暗中閃過一絲森冷的白芒,眼見著利齒就要刺進皮肉,穿透對方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