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的冷意讓皮膚升起了細小的疙瘩,下方的青年顫了顫,將自己更蜷縮起來。
鬼舞辻無慘終于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本該對人類只有食欲的他,卻多了一點其他的想法。
若是咬幾口血肉,把對方變成鬼,那就太可惜了。
他還沒有玩弄過小少爺在人類時期的樣子,他更想看對方能在這個時間,像只小蟲子一樣蹦跶著會給他怎樣的驚喜。
簡簡單單地就把人變成了只會臣服畏懼他的手下,實在是太無趣了一點。
尖銳的牙齒換成了柔軟猩紅的舌尖,舔舐在青年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濕痕,惹得這人不住地往里縮,像是要躲避那難受的癢意。
可他繃緊的足弓卻被人摁在手心,死死抓住害他不能挪動半分,兩只腳都被握住了,又捏又揉,動作逐漸往露骨且不受控制地方向轉變。
木木野難受地哼了幾下,兩條眉毛都擰巴地皺著,雪白的臉頰泛紅,嘴唇都要咬破了。
鬼舞辻無慘只是輕輕地吮著他的脖子,偶爾慢條斯理地舔兩下,溫柔得不像話。手上的動作就顯得粗魯極了,又用力又兇。
小廢物的皮肉本來就薄,還細嫩,力道稍微重一點就會留下痕跡,何況是鬼舞辻無慘這么大力的動作。
他不舒服極了,在癢痛交加中,不堪折磨地把嘴唇咬破,絲絲血珠滲出,被對血液格外敏感的食人鬼發現。
鬼舞辻無慘的紅色眼珠像是吸飽了鮮血一樣,微豎的瞳孔像極了某種大型的兇狠野獸,他猛地揚起頭,視線凝固在木木野往外滲血的嘴唇上。
只是簡單地看著,心里沸騰的欲望都快要涌出來了,他從來都不會壓抑自己的想法。
身隨心動,他叼住了木木野的軟唇,貪婪迫切地吞咽著絲絲縷縷往外滲的血珠。
好甜,好香,真的好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擬態,筋脈從臉頰手臂上凸起,就像纏繞在一層皮下的藤蔓,爬滿了整個身軀。
木木野在沉睡中都快被痛醒了,男人捏他腳的力道重得出奇,像是要活生生地捏斷一樣。對方沒有用牙齒啃咬他的嘴唇,光是靠著舔舐和嘬抿就已經疼得他身體顫抖,痙攣一樣縮著身體。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涌出,小廢物即將清醒過來。
吮著鮮血的鬼舞辻無慘如夢初醒,他的眼珠轉到木木野蒼白的臉上,自己馬上要廢了眼前脆弱的人類了。
香味愈發濃烈,剛剛還眼皮顫動的青年又沉靜下去。
他嘴唇上的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流血,被舔得凝固,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只是因著劇烈疼痛,連血色也不見多少。
鬼舞辻無慘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人類容易生老病死,脆弱到稍微一用力就能捏死,更地上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
眼前的人更是如此,他都還沒有盡興,就已經逼得對方痛苦不堪,像是在忍受地獄的折磨。
還是成為受傷了也會立馬痊愈、就算是被砍下頭顱也能活下去的食人鬼才好。
把人變成鬼和再等一等的想法發生碰撞,鬼舞辻無慘選擇了后者。
不是要耐著性子,而是,看到他脆弱會喊痛會掙扎的樣子,他很喜歡啊。
猩紅的眼珠癡迷了一霎那,隨后恢復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