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寫在臉上,好懂極了。
鬼舞辻無慘緊緊盯著對方,欣賞著小廢物糾結擰巴的樣子,故作溫柔體貼地說“有什么你都可以問我,只要我能解答,必定會知無不言。”
木木野雙手交叉,稍微松了口氣,他感激地看著月彥淺草,“真是太感謝月彥先生了,如果冒犯到您,請一定要制止我”
好乖巧的貴族小少爺。
他在千年前亦是養尊處優的貴族公子,性格可沒有眼前青年那么柔和軟綿,依然能夠說得上是暴虐殘酷。就算是其他的貴族,也沒有木木野這么好的脾氣。
像是能任他搓圓捏扁的面團子。
“第一個問題,月彥先生可以告訴我俊國的下落嗎水谷俊國,就是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小男孩,他有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木木野邊說邊比劃著,臉上還有幾分顯而易見的焦急神色。
鬼舞辻無慘的走神被打斷,他沒料到木木野開口就是問這個,他還以為對方的重點起碼也會是抓住自己的怪物究竟是什么生物,之后還會不會再來找他。
畢竟貪生怕死是人的本性,他非常了解這一特點。
“他走了。相信我,他是肯定不會出事的。那小子有自保的能力和手段。”鬼舞辻無慘雙手交疊,下巴擱在手背上,篤定地說,”我有知道這些消息的渠道,消息絕對真實可靠哦。”
“是嗎那就好。”木木野緊繃的情緒放松下來,他小小地吐出一口濁氣,沒有剛開始進來時的不自在了。
“可是,他扔下你自己跑了,在你被鬼抓住的情況下。”鬼舞辻無慘見不得小廢物舒緩的模樣,非要惡趣味地添上這挑撥離間的一句。
痛苦嗎悲傷嗎
被拋棄的滋味好不好受
還是被信任的人拋棄,宛若鈍刀子割肉的難受,最大的掙扎應該還不止于此吧。
他注視著木木野,不肯放過對方臉上的每一個神態。
“不是的。”木木野反駁道,他很認真地說“俊國能自己逃走是好事,不是在拋棄我哦。畢竟他就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干嘛還要把自己陷進來。”
“而且,”青年臉上飄浮起兩抹緋色,難為情地捏了捏耳垂,“是我非得纏著他過來的。”
“就算是最后真的被你說的鬼吃掉,應該也是我自己自討苦吃吧。”
鬼舞辻無慘被對方的話定在原地,久久無言。
他臉上浮現出迷醉的淡紅,蒼白臉頰許久未出現這樣的血色,看著就氣色紅潤健康許多。
好可愛,好善良天真的貴族小少爺。
好想把這樣純潔的靈魂給一口吞掉。
“你說的再正確不過了,只有弱者才會把失敗歸結于同伴身上。”他以成熟男性的沉穩姿態,給予對方肯定的態度。
惡劣骯臟的心思包裹著一層光鮮亮麗、完美無缺的外殼。
小廢物最會的就是舔掉糖衣,扔下炮彈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崇拜道“月彥先生和我的想法實在太契合了,我們真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