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貴族青年不計其數,憑什么就木木野入了他的眼可以囂張他完全可以換一個感興趣的人選。
至于木木野那家伙,他放任對方正常的生老病死,就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光影割裂著鬼舞辻無慘的面龐,冷漠與扭曲在一瞬間變化多端,最后都化為神情難辨的漠然。
微卷的黑色短發散落在鬢邊,他戴著純白的費多拉帽,近乎陰冷地盯著下方單膝跪地的男人。
對方應該不能稱之為人,一頭桃紅色的短發向兩旁翹起,慘敗到深藍色的皮膚上紋滿了刺青,一雙金色瞳眸垂下,直勾勾地盯著地板。
猗窩座恭敬地問“十二下弦全部折損,大人何時重新挑選一批”
十二下弦之一的累死亡后,鬼舞辻無慘震怒,趁著帶木木野去游郭吉原的時候,把下弦們全都召集起來虐殺一遍。
盯著那群廢物,鬼舞辻無慘紅色的眼珠子更像是充血般艷麗。
失望失望透頂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下弦能讓他滿意
在血腥地殺戮至最后一只鬼時,鬼舞辻無慘驚覺木木野的存在陡然消失別的食人鬼來過并且動了他的東西。
本就性格火爆殘忍的鬼舞辻無慘徹底被激怒,已經沒有耐心殺雞儆猴,鈍刀子割肉變成了利落地割頭殘害。
最后一只鬼還沒來得及張嘴,眼前寒芒一閃,就讓無慘的手刃給梟首,至死唇角都掛著陶醉癡迷的笑意。
鬼舞辻無慘大抵是察覺到了這只下弦的不同尋常,但他早就失去了挨個挨個試探忍耐的興致,就算對方再強也比不過上弦,壓根不值得他掛心。
“你覺得有重選十二鬼月下弦的必要嗎”鬼舞辻無慘冷漠反問他。
“弱小、膽怯,還殘存著屬于人的情感,下弦的存在不僅沒有任何用處,反而是在墮落十二鬼月的名聲,是一種恥辱簡直是在浪費我尊貴的血液”盛怒之下的無慘聽不進去任何人的話,他就是絕對的真理。
猗窩座都被那陡然升騰起的巨大威壓給震得生生嘔出一口血來,猛地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啪嗒啪嗒的鞋跟踩地聲發出,一雙锃光瓦亮的皮鞋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鬼舞辻無慘發出溫柔又雜糅著冷漠的聲音“好孩子,跟我說一說,你想重選下弦的原因。”
猗窩座不敢有所隱瞞,戰戰兢兢地將自己的想法如實告知“大人,十二鬼月上弦是屬于強者的存在,下弦雖然永遠都比不過我們,但也比一般的食人鬼厲害,勉強能列入強者一類。”
“有的幾乎都能跟鬼殺隊的柱有一戰之力,那些小蟲子們蹦跶起來讓人煩躁,有人替您解決他們,吸引住大部分的目光,應該可以更方便您的行事。”
這話說得沒毛病,可以算得上是掏心掏肺了,可又不知道哪里成了激怒無慘的點。他瞪著眼睛,筋脈似小蛇一般蔓延在皮肉下,一腳就將上三弦的猗窩座踹出去老遠,嘔血不止。
“廢物,真是廢物如果你們有用點早就找到青色彼岸花,把有用的醫生抓過來研制藥品,還用等到現在嗎還被鬼殺隊那群蟲子絆住手腳,枉費我賜予你們血液成為不死不老的鬼”
“滾”
猗窩座麻溜地閃身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