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從憤怒中冷靜下來,忽然覺得猗窩座說得不無道理。
找下弦這種事不用著急,碰上了想成為惡人、極度想要永生想要報復世界的人類就賜予他們血液,讓他們為自己沖鋒陷陣就好了。
在扮演水谷俊國這一身份來獲得想要的訊息時,他曾聽到了一則消息平陳這座城市將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宴會,無數上層的名流人士都會來這里載歌載舞,是一場賓主盡歡的宴席。
只屬于上層階級的歡愉中,最不缺的就是普通窮苦人家的哀嚎與凄慘了,罪孽與仇恨在他人的歡愉下滋生,光鮮亮麗的外表下是腐臭不堪的內里。
又有多少絕望迸發出來的生機,他可以像神明一樣賜予他們重獲新生,這就是鬼之始祖的強大之處。
鬼舞辻無慘微勾的唇角僵住,下一秒直接拉平,幾乎有下壓的趨勢他想到了某個不識好歹的青年。
分明已經對他已經生出了好感來,在對方明顯感覺到他的憤怒時不但沒有改變說辭,而且還火上澆油地堅決提出離開,說對方不是故意的他都不信。
可如果木木野是因為鍛煉太過于辛苦而實在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呢
鬼舞辻無慘的怒氣逐漸消散,情緒逐漸平穩后,他總算能理智思考,覺得這一想法也不無道理。
小廢物那么羸弱怠惰的人,還是堂堂貴族,怎么可能為了區區的一點兒兒女情長之愛就改變志向,要從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少爺成為獵鬼的強者。
這么一想,倒是都合理地對上了。
不想再繼續痛苦的鍛煉而選擇逃離,又不愿意讓心愛的人瞧不起,就成了“在叔父家也同樣能鍛煉,已經打擾良多實在是不好意思繼續賴在您的家中”。
無慘自己都不知道,他這種行為多么像是不停找借口為渣男開脫的怨女。
既然事出有因,那他不就可以繼續逗弄對方了么。
鬼舞辻無慘雙手呈金字塔,笑容從容自信。
希望木木野不要因他接下來準備的驚喜而慌亂哦。
“啊嚏”木木野揉了揉鼻子,旁邊立馬就有侍女過來關心他。
“少爺怎么了,別是生病了吧”她遞過來一杯溫水,美目緊緊盯準了木木野。
小廢物擺擺手,寬慰道“沒事啦,不用那么緊張,可能就是有人想我了而已。”
侍女淺淺地松了口氣“嚇死我了,過兩天就有一個宴會,少爺在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身體,千萬不能生病了。”
鄉下來的小少爺對宴會的重要性不甚了解,他睜著明亮柔潤的眼睛,好奇地問“那場宴會有什么特別的嗎”
“是呢,有許多可以結交的貴人,能為您拓寬人脈渠道。”侍女在水谷家伺候已久,耳濡目染下也明白了一些潛規則,她對木木野可以說是真心實意極了。
“尤其是那位新貴月彥淺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