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不就是一個笨蛋嗎,怎么那么會懂得抓住一個男人的心。
男人扭過頭,趕緊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只要全身心都沉浸在實驗發明中,就不會分出多余的心思去關注其他事物了。
和對方真的住在一起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給點顏料就開染坊了。那嫻熟自然的態度,完全就是把這兒當成是自己家了。
囂張且狂妄,一點都不像是乖乖過來伺候人的小助理。愛偷懶還笨,除了跑跑腿的工作就沒辦法做多余的事情了。
時不時地來問他借一支鋼筆,再借兩張筆記,可惜他從來不做筆記,就只有用過的草稿紙還留著。
哪怕是這樣對方都會興高采烈,捧著他的墨筆當做寶貝。
齊木空助出來喝水的時候就看見了,小廢物把他寫滿筆記的紙貼在書柜上,像是祈神拜佛的虔誠一般看著。
詭計多端的,愛跟蹤人和用他東西的小變態。
在背地里還全然是一副癡態的樣子,是不是因為他給了對方太多希望,才加深了那無望的愛意。
可按照木木野干過的事來分類,這還不是最過火的
齊木空助不是每時每刻都待在公寓里面的,他喜歡做實驗,愛好發明,經常留在實驗室里,一待就是好幾天。
小廢物就是三分鐘熱度,除了給他帶一日三餐以外,根本就閑不住,絕對不會為了做實驗而停留半天的。
而且他根本就看不懂。
其他時候好像就抱著教學資料和習題在認真學習,咬著筆頭愁眉苦臉地深思,做不出來題就會苦著臉嘆氣,蒙對了一兩個就會高興地咧開嘴。
大部分的題目都是蒙對的,似乎因為運氣好,沒有以前那么忐忑不安了,可是副作用是更黏他了。
有點兒麻煩。
更麻煩的還在后面。
自己不在的時候,對方肆無忌憚地搗亂。居然偷偷地溜到自己的書房,也不知道是按了哪個機器的按鈕,導致機器失控陷入混亂,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
齊木空助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滿地的狼藉,肺都氣炸了。小廢物還在苦哈哈地補救,可惜仍然被逮了個正著。
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小廢物怎么狡辯都沒辦法。被齊木空助摁在皮質沙發上打屁股,等被扇腫了小屁股才反應過來逃跑哭嚎。
其實也不算特別痛,就是他皮膚嫩軟,稍微用點力就會留下深重的痕跡,看起來就像是被凌虐了一樣。而且很羞恥丟人,畢竟他都已經是個成年人了,還被他像小孩子一樣對待。
被欺負得啜泣了,還是得被扯過去上藥,怕對方趕自己走,又只好乖乖軟軟地認錯求饒“對不起,空助君。我只是想幫你整理一下書房,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結果。請你一定要原諒我,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很乖很聽話,漂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也很真誠的模樣。
齊木空助卻知道對方有多惡劣,“要是真的覺得愧疚,一開始就不該擅自行動。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許隨便動我的東西,嗯”
“是。”小廢物低著頭挨訓,被說得眼淚汪汪,長長的鴉色眼睫上掛了幾顆剔透水珠時對方才止住了聲。
齊木空助墨綠色的眸子失去了高光,在心里默念不要跟傻子計較,重復幾遍后他狠掐了一把小廢物白嫩的臉蛋。
捏得有幾道紅紅的印子之后才放手,“下次的懲罰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只是簡簡單單的打一下屁股的,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
好兇。
比平時輕浮冷漠的狀態時,情緒起伏要大得多。
小廢物挺胸,還很有成就感“我明白了,絕對不會再讓空助君操心,請相信我”
齊木空助眼神淡淡,也不知道是不是信了對方的邪。
他們也不是每次都分開的,偶爾會聚在一起,一個翻資料自學成才,一個咬著筆桿做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