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每次都會悄咪咪地用手背去挨一下對方的手,碰到了之后沒有被拒絕,都會高興個半天,笑得眼睛都彎了。
然后假裝無事發生地寫題,做出來一兩個再翻看答案,眼睛更亮了。
裝模作樣什么啊,明明就是碰到了自己才開心得意的,非要做出一副寫出了題才開心的樣子,誰會信啊。
齊木空助皺了皺眉,卻沒有阻止小廢物的行為。大概是太喜歡自己了吧,那他就讓對方放肆一下。
畢竟那眼神癡迷到都勾芡拉絲了。
寫完題的木木野舒了口氣,今天做三個題蒙對兩個,選擇題占了一半,看來待在天才旁邊跟對方貼貼還是有用處的
望了望暮色深沉的天空,一縷傾斜而入的殘陽落進房間,他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離期末考試已經不遠了
木木野有些急切,要是考差了就得面臨家人失望的眼神,還有老師同學們譏笑的神情。
小廢物壓力倍增。
他知道考試應該靠自己的實力水平,不該寄托于虛無縹緲的學神好運。可是,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不迷信一把都不行。
今天晚上,就爭取更進一步吧木木野握拳堅定。
夜涼如水,星皎月明。
齊木空助躺在床上,睡得很淺,聽到門開的聲音一瞬間就醒了過來。可是他沒有睜開眼睛質問開門的笨蛋晚上偷偷溜進來是想干嘛,就等著對方的下一步舉動。
小廢物磨磨蹭蹭地挪到他的床邊,聲音很輕,做賊心虛般伸出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就一下。
就偷偷地親他一下。
木木野在心里給自己加油鼓氣,原地走了一圈,把自己的良心和道德感強壓回去。
掀開眼皮偷偷看著小廢物慌張地原地打轉的齊木空助不知怎么的,臉微微泛紅了。
是要對他干壞事了嗎。
可惡,果然是個小變態。夜晚偷偷溜進他的房間里,還不知道會干出什么樣的事來。
他耐心地等著,小廢物似乎終于是下定了決心,跪坐在他的床邊,伏下身體慢慢貼近了他。
香甜濃郁的氣味鋪天蓋地鉆進他的鼻腔,如同天羅地網般把他裹纏在其中,嚴絲合縫到密不透風。
齊木空助呼吸微窒,懷疑自己快要溺死在這股甜味當中了。
下一秒,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床單,抓得皺皺巴巴,用力到幾乎扯爛布料的夸張。
唇貼著唇,柔軟又滑嫩,剛開始就像一片棉花落在嘴巴上,接下來的感覺就像是果凍,總之非常奇妙。小廢物還有點懵懂,或者是有其他的想法,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對方的嘴巴。
濕潤的,柔韌的,靈活地滑過自己的唇瓣,還沾連著纏綿的濕意。
齊木空助大腦放空了,他伸手的時候,小廢物已經結束了自己的犯罪行為,逃之夭夭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仿佛剛才被人剝奪了呼吸的權利,現在終于從無盡的窒息感中回過神來,重獲新生。
背后的汗水濡濕了自己的衣服,濕膩膩的,布料緊緊黏在身上那是過度亢奮和壓抑的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