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良看一眼就知道宋朝想啥呢,他直接開口,“營長,宋朝想跟你也拍一張,給他老娘看看。這小子臉皮薄,不敢說。”
“哎,哎”宋朝忙給羅良使眼色,可還是沒有成功阻止羅良把話說完。
“營長,也也不用,你不喜歡就算算了。”
“成啊,來,李記者,給咱們拍一個吧。”
聽到顧天準爽快答應,宋朝簡直是受寵若驚,立馬搓搓手,整理軍容。旁邊的文工團隊員們也要散去給倆人騰地。
“不用,一塊兒拍,這樣洗一張照片就行,咱們給李記者省點事兒。”
李記者拿著相機準備,不忘應他,“顧營長,你還挺為我著想啊。”
趙雪娟見顧營長要來,準備讓開位置讓他挨著宋朝站,畢竟是人營長,站一塊兒宋朝肯定也歡喜。結果她剛移開兩步叫住顧營長,就被人婉拒。
“宋朝都叫你一聲姐了,你挨著他站,我去另一頭。”顧天準繞過趙雪娟往宋朝另一邊走。
秦羽蕎感覺身后側方突然有一襲陰影,不多時,就聽到了男人低沉的聲音,“秦羽蕎同志,我站這兒行嗎”
“營長”宋朝最佩服的人就是營長,現在營長要挨著自己拍照,他看人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一整個在發亮。
秦羽蕎只點點頭,自動往旁邊移動幾步,給顧天準留出空地。
“好,看我這里,準備”李記者拍下新照片,相比上一張照片里多了一個人,秦羽蕎和宋朝中間的顧天準。不過他拍完才發現,顧營長離宋朝稍微遠了一拳,反倒是和文工團臺柱子軍裝貼著軍裝。
宋朝心滿意足跟人道了謝,回去找羅良問寫信的事兒,顧天準走到李記者身邊特意叮囑一句,“剛那張照片洗兩份。”
“不是給宋朝洗一張嗎還有誰要”
“我。”
文工團的演出結束,整裝返程,戰士們熱烈歡送戰友,一如來時的熱情。道具器材已經被搬回卡車車廂,文工團眾人正和人道別,郭團長再次感謝文工團戰友的道來。
"團長,咱們來點實際行動的感謝,我下午贏的二十斤土豆也送文工團戰友們。"顧天準拎著個籮筐出現,里頭是黃皮土豆,還沾著泥土,多新鮮哪。
“挺好,給人裝車上去吧。”
顧天準單手拎著籮筐往文工團乘坐的軍用卡車走,聽到背后文工團宋團吩咐秦羽蕎過去幫忙。
咚咚咚
土豆滾入車廂,發出輕快的聲音,最后一個個乖乖貼著車廂皮站好。
兩人一個倒土豆,一個四處給擺一擺,沒人開腔。
沉默中,顧天準看著比自己矮兩個頭的秦羽蕎,“你喜歡吃土豆,這土豆是炊事班自己種的,用的軍事大學研究的種,比外頭的好吃,你嘗嘗。”
秦羽蕎點點頭,還是沒說話,然而身后男人還是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我先走了,你們一路順風。”顧天準看一眼背對著自己的秦羽蕎,只能看到她烏黑的發頂和一截白皙的脖頸,很是打眼,“你今天跳得真好。”
秦羽蕎手抓著褲子縫,側身看向往扎營點走的男人,前方是文工團隊員們在和戰士們告別。她又聽到自己小鹿亂撞的心跳聲,忍不住紅唇輕啟,把人叫住,“顧營長。”
在顧天準回頭看過來的時候,兩人視線交纏,秦羽蕎頂住對面男人的深沉目光,深呼吸一口氣,“你現在是在追求我了嗎”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么自己現在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