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蕎算了算,那不就是圓圓的奶奶嗎這么一想,突然覺得自己和這位宋團口中的厲害人物拉近了一點關系。
可能是說什么來什么,中午吃過飯,秦羽蕎幾人準備回宿舍午休,結果路上正好遇到圓圓一家人,兩個舍友先回去了。
圓圓聽說蕎蕎阿姨去慰問演出了,還見到了自己爸爸,可高興。
她沖上去抱住秦羽蕎的腿,小嘴嘰里呱啦不停歇,“蕎蕎阿姨,你出去演出啦”
“對呀。”
“你真厲害”圓圓最愛夸獎別人,說著也不忘夸夸自己爸,“我爸爸也厲害,他也出去訓練了。”
程前老臉一紅,那天自己跟顧天準比拼,文工團這位同志也在場,這不丟人嘛
“你爸爸是很厲害。”秦羽蕎和緩緩走近的程前兩口子打了招呼,“程營長你比拼成績真的很好,我聽戰士們說,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成績。”
“咳咳,還行吧。”要是換做以前自己刷新了最好成績自然是高興的,可偏偏成績還是比顧天準差,鬧心啊,他只能自嘲道,“還是不如顧營長厲害。”
“爸爸,你是最厲害的”
圓圓人小鬼大,也特別了解爸爸,別看她經常和爸爸皮,可她基本上都能聽出爸爸是真難過了,還是跟人鬧著玩。所以這會兒她得立馬夸夸他,哪怕是自己特別喜歡的顧叔叔也管不了啦。
“喲,這會兒不惦記著你顧叔叔啦”
圓圓晃晃小腦袋,“爸爸第一厲害,顧叔叔第二厲害。”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乖閨女”程前抱起圓圓狠狠親了口肉臉蛋,大笑一聲。
“小秦同志,感謝你們文工團的慰問演出,給戰士們鼓勁。”程前之前看過好多次秦羽蕎跳舞,今兒倒是頭一回對上話。
秦羽蕎想起早上宋團說的,程前母親也是軍區文工團的,不禁覺得投緣,“都是應該的,何況程營長你們家跟咱們文工團也是有緣。聽我們宋團說,您母親當年也是咱們文工團的舞蹈演員。”
提到母親,程前眼神中閃過一絲愁緒,不過一眨眼又消失了,“是,以前也是咱們軍區文工團的,最早一批舞蹈演員,那時候還不叫前進文工團呢,叫前進文藝宣傳隊。”
程前前頭幾年就是在昭城軍區度過的,那時候他經常看媽媽練舞,雖然他不懂,可覺得跳得可好看了。可惜,沒過幾年,媽媽再也沒跳過舞了。
“那就是算是自家人了。”
秦羽蕎和人聊了幾句,趕著回去午休,和這家人道了別。
從慰問演出結束后回軍區這幾天,文工團練功更加刻苦,戰士們身體反應自然也大。
“我這腿啊,我這手啊,都是酸的。”趙雪娟一邊揉捏著自己的小腿,一邊抱怨,“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秦羽蕎剛進屋就聽到這句話,她坐到桌前看著躺在床上的趙雪娟,“怎么了想退伍啦”
“才沒有呢。”趙雪娟嘆口氣,“只能埋怨兩句。哎,快來給我揉揉,剛慰問演出回來,訓練強度是真大啊。”
二人按照往常的習慣操作,來回給對方按揉。秦羽蕎先給趙雪娟捏捏手臂,再拉著她手掌連帶著胳膊用力甩甩,接著又給人捏捏大腿小腿肌肉,幫她舒緩。
“哎,還是我們蕎蕎按摩得舒服,誰要是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啊。”趙雪娟靠在床頭架子上,瞇著眼一臉享受。
“你就貧吧你。快,該你了。”秦羽蕎停了按摩的動作,拍拍她大腿示意互換。
“行,你坐上來,我們換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