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碰碰顧建民的胳膊,給他使個眼色,笑得眉飛色舞,顧建民擔心她給人看得不自在,皺了皺眉讓她消停點。
馮秋紅白男人一眼,嗔怪他什么都不懂,這不是跟自己和他頭一回見面差不多那時候這男人多靦腆啊,哪像現在一點不貼心。
飯桌上一來一回精彩得很,秦羽蕎乖巧回答眾人的問題,從籍貫到工作都回答了個遍。
“是,我家在宏市,家里除了我爸媽還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
“都結婚了,有孩子了。”
“現在在文工團跳舞,這回是來總政文工團學習的。”
秦羽蕎回答地落落大方,馮秋紅看在眼里更是高興,要是人是要比較的,她看了看有些老實木訥的大兒媳婦,又看了看過于滑頭的小兒媳婦,現在是怎么看老二對象怎么歡喜。
不過這話可不能讓兩個兒媳婦知道,她自個兒在心里有桿稱。
“蕎蕎,你是不知道啊,我年輕時候也愛唱個小曲兒跳個舞啥的,你能進文工團真是了不起。”馮秋紅一會兒功夫已經跟人熟絡起來。
她年輕時候也是愛哼哼小曲兒的,因為對在文工團的秦羽蕎更是看重。
“阿姨,你有空來昭城,有機會可以看演出。我們節目挺多的。”
“好啊”馮秋紅看看兒子,恨不得立馬收拾東西跟著走,“改明兒我就上你那兒去看看。”
“媽,你要來我可歡迎。”
顧天準大哥和三弟就陪著笑笑,倒是不好問東問西,只偶爾跟顧天準碰個杯,喝兩口。倒是大嫂和弟妹不時給秦羽蕎添個飯啥的,一頓飯倒是吃地樂融融。
飯后,馮秋紅把顧家其他人打發了,單獨和人聊聊,她是個直腸子,對人也隨和,倒是漸漸把秦羽蕎初來的緊張給打消了。
兩人一會兒功夫便親近起來,從各種曲目到舞蹈,從現在時髦的紅紗巾到今天下午買的卡其布,聊得興起。
顧天準坐在一旁,一句話都插不上。
見時候正好,馮秋紅準備探探兩人的底,旁敲側擊催催結婚的事兒道,程前這個最完美的工具人又出場了。
“我那天還見著程前閨女呢,四歲的小丫頭,長得可漂亮,老二啊,你說程前跟你歲數差不多,人孩子都多大了,蕎蕎,你說是不是”
“阿姨,您見到圓圓啦”秦羽蕎沒注意到馮秋紅話里話外的暗示,直接抓偏了重點。
“是,你也認識”
“嗯,我跟圓圓還挺熟的。她來京市了嗎”
“程前奶奶不好,一家人回來了。”顧天準終于插上了一句話。
說到這事兒,馮秋紅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來,“不然你倆去趟程家,人怎么說也是你老同學,現在又在一個軍區,還是鄰居,上門去看望看望。”
她從斗柜里拿出一包白糖,一把掛面遞給兒子,“程前奶奶以前還愛回來胡同看看,我也跟她說過幾回話,人挺好,回回見著都要逗逗我們小花,給塞兩顆糖,你說說,這么好的人,怎么就哎。”
“行,那我過去看看,順便送蕎蕎回文工團。”
顧天準和秦羽蕎起身,跟顧家人道了別,準備往兩條街之隔的程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