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準臨走的時候也沒明白程前怎么看自己的眼神又不太友好了,不會真是為了幾條魚吧應該沒這么小氣吧
“快回吧,天都黑了。”
兩人從程前家里走出來,剛經過顧天準屋門口,秦羽蕎便被人叫住。
“我有東西給你。”
他打開門,領著人進屋,點燃一盞煤油燈,屋里瞬間亮了起來。
“什么東西”秦羽蕎見他往睡覺的屋里走,便沒有跟上去,只乖乖坐在客廳椅子上。
“情書。”
秦羽蕎差點被他給噎住,倒也不用說得這么直白。看著眼前的一個信封,她伸手接過。
“我能現在看看嗎”她晃晃信封。
“不能。”顧營長臉上一紅,直截了當拒絕,他還要臉呢“回去再看。”
“哦,好吧”秦羽蕎也不介意,緊緊捏好信封,起身準備離開。
兩人慢慢往屋外走,剛走到門口時,顧天準右手握著門把手正要拉開,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秦羽蕎的聲音。
“我們”秦羽蕎想起剛剛哥哥說起她媽打電話的事兒,不過這人怎么沒動靜啊都要結婚了。
“咳咳,馮阿姨給你打電話沒”
“沒呢,怎么了家里有事兒”
秦羽蕎想著那估計還沒到時候,還是等馮阿姨告訴他吧,“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兩人面對面站著,顧天準背靠木門,見姑娘垂著頭,濃密的睫毛翹挺,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
癢癢的。
秦羽蕎緩緩抬起頭看著他,兩人眼里只有彼此,在煤油燈的昏黃光暈中對視。
顧天準伸手攬住秦羽蕎,將人往自己懷里帶,雙手箍在細腰間,“那封寄去京市的信上說圓圓想你,其實是我想說的。”
秦羽蕎聽著男人低沉中略帶清冷的嗓音,說著并不肉麻卻撓得她心癢癢的話,臉上漸漸浮起粉色,她的心跳得好快,不受控制。
每次只有見到顧天準,她的冷靜和理性才會拋之腦后,心怦怦跳,腦子里亂糟糟的,周遭都是他的氣味,將自己籠罩,腰間是他有力的手,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最后又淪陷在他墨黑的眸子里,當初在開春匯演時,便是這雙眼睛蘊著星辰大海,又閃著熾熱的光,將人看得承受不住。
兩人都看著對方,隨著距離的拉進,呼吸逐漸相交,混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秦羽蕎雙手緊緊交握,用力攥著,緊張得不行。她看著顧天準的薄唇,正緩緩向自己靠近。
此時,一陣風從窗戶吹進屋里,給兩人送來一陣涼爽。
顧天準上一秒還充滿的眸子瞬間清明,他停止了動作,只在秦羽蕎耳邊道,“我送你回去。”
秦羽蕎臉上突然泛著委屈又帶著一絲失落,她看著顧天準,不自覺瞪他一眼,“你”
“還沒結婚呢,結婚前不能有太親密的行為。”顧天準堅持著自己的原則,雖然之前已經打破過幾次了,他還得守著最后的,沒結婚前不能做出什么事兒,對她不好。
秦羽蕎聽了更生氣,說得好像自己特別想親似的,小聲嘟囔,“結婚了也不讓你親。”她甩過臉,兩條辮子跟著晃起來,最后耷拉在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