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培枝你怎么了”
我沒事
翻譯后的電子音基本沒什么起伏,但李慕然就是從這句話里聽出了一些激烈的情緒。
“誒,可是”
元培枝可是如今最強的機甲操縱者,李慕然很難想象她受到了什么干擾才會這么失態。
沒什么可是,我掛了
可惜元培枝根本不給她知道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通訊,只留下李慕然浮想聯翩。
“咦,你不和李姐姐再聊會兒嗎”
元培枝受到的干擾當然來自于元幸竹,白發少女一邊湊過來看終端的通訊界面,一邊咬她耳朵,直接把3s級的機甲駕駛員的精神力給攪亂了。
元培枝很慶幸自己機智地開了靜音模式,否則剛才那一下就全露餡了。
“幸竹”
“嗯,怎么了”
元幸竹笑嘻嘻地看著元培枝,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壞事一般,滿臉滿眼都是天真爛漫。
元培枝有些無奈“你怎么又使壞”
她的語氣中沒有一絲責怪,甚至從想要補償的角度出發,元幸竹能那么肆意讓她覺得非常高興。只不過那個“又”字還是準確表達出了她的煩惱,因為元培枝發現元幸竹這是從“天使”徹底墮落成“惡魔”了。
“我哪有反正你用了靜音模式,李姐姐既看不到我又聽不到我,我哪里有機會使壞”元幸竹趴在元培枝肩頭笑靨如花,“還是說你自己意志不堅定卻要怪我”
元培枝敗下陣來,討饒道“好好好,是我意志不堅定。”
經過這三天的洗禮,她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現實。人或許就是這樣,第一次丟臉會耿耿于懷,可一旦突破底線就能放飛自我了。
“哼,你敷衍我。”
“我哪有敷衍你”
元幸竹朝她身上蹭了蹭“就有嘛,我看你都沒什么反應。啊,果然是要我叫師”
元培枝嚇死了,連忙捂住元幸竹的嘴封印了那個要人命的稱謂。
“不是說好不準隨便叫了嗎”
面對元幸竹容易動搖還不算什么,可一被元幸竹叫師父就有反應就太夸張了夸張到讓元培枝懷疑人生的地步。
在經過三天的大膽求證后,元培枝最終決定暫時封印這個陳華。元幸竹平時繼續叫她培培,偶爾可以使用一下“師父”這個稱呼。
“嗚嗚嗚”
可現在又不是隨便叫
元幸竹即使是被捂住嘴也要發出吶喊,既然平時不讓喊,那不在床上的時候喊又要在什么時候喊呢
“我已經沒事了,”元培枝再次強調自己的身體狀況,“就算是易感期,這么久也絕對夠了。我明天準備回去上班,你也給我回學校去,所以我們現在開始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哼,”元幸竹拉開了元培枝的手,不滿道,“反正我都學過了,晚一點去上課又怎么了嘛。”
要不是為了這個文憑,她根本就不用去學校了
“那你也不能一直請假曠課,既然開學了就好好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