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幸竹戳了戳她的臉“你這樣好像一個老媽子。”
“”
元培枝發現自己從今往后一定要把心性鍛煉得再堅定一些,否則遲早有一天要被元幸竹噎死。
“不說這個了,這幾天沒好好吃飯,我讓安德魯準備些食物。”
“可是家里沒菜啊。”
兩人第一天搬家過來就胡搞亂搞了一通,別說菜了,就連行李都沒收拾好。
“忘了這茬,”元培枝拍了拍腦袋,發現自己真的是昏了頭了,“那我們還是點外賣吧,能快一些。”
元幸竹這兩天也營養劑吃膩了,連連點頭贊同“我想吃蟲培菇”
兩人一了滋味館的外賣,磨磨蹭蹭地總算是起了床。元培枝怕元幸竹的發情期受自己易感期的影響,讓她吃了些蜂王漿。
從分化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一般情況下元幸竹的第一次發情期也快到了。除了那種受藥物或者aha信息素影響的發情期,oga平時的發情期是有大致規律和預兆的。
因為身體為了給發情期做好準備,在真正到來的前幾天身體的許多項激素都會升高,即使是不使用專門的測定儀,oga本身也會有很明顯的感覺。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預兆,所以oga可以提前使用抑制劑來控制發情期的時間,免得在不恰當的時間和地點經歷這么危險的生理周期。
當然,堵永遠不如疏,所以oga會等到合適的時機停止使用抑制劑,在安全舒適的環境中度過發情期。
元培枝易感期的這兩天一直擔心會撞上元幸竹的發情期,因為一旦如此,兩人可就真的不知道要請多少天假了。
幸好這最恐怖的事沒有發生,在元培枝堅定的意志下,兩人安穩地度過了最后一夜。
“如果有征兆就立即聯絡我,我會來學校接你的。”
元培枝一早將元幸竹送到學校,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溫存過后,分別總是叫人尤為不舍。
元培枝囑咐了元幸竹一大堆話,最后還是歸到了那句“這個學期我不在學校,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元幸竹比元培枝還要不舍,畢竟對她來說這是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與奢望。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元幸竹拉著元培枝的衣袖,依依不舍地道,“還有要每天想我,每天聯絡我。”
“學校有屏蔽網絡。”
“我可以繞過它。”
“不行”元培枝果斷拒絕,“你乖乖地好好學習,改革后的考試制度和以前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你不要掉以輕心。”
“反正也就那幾樣”
元培枝沒想到,擁有前世記憶的元幸竹竟然能變得更加幼稚和任性了。
“好了,不能討價還價,就這樣,我要去上班了。”
她從元幸竹那里知道她是從什么時候恢復記憶的,所以非常懷疑幾個月的“幼兒期”影響了元幸竹的性格。
“好嘛,那我們六天后再見。”
“嗯。”
“就嗯”
元培枝不解地睜大了雙眼,元幸竹嘟了嘟嘴,最后還是踮起腳尖主動親吻了元培枝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