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樂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滿腦子都在捉摸,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什么,自己要怎么解釋。
秦風帶著她回到了辦公室,示意她坐下等著,自己則在一臺電腦前忙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他就招呼陶樂“你來看看吧。”
陶樂心中有不好的預感,磨磨蹭蹭地過去一看,原來是剛才715房間的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里清清楚楚地記錄著,她是如何乘人不備地挨到病床前,從切脈到扎針的各種小動作。
完了,東窗事發了。她在一院非法行醫,不但漏餡了,還被人抓到了實實在在的證據。
陶樂看著秦風。學長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肯定是在想著要怎么處理上報吧
但她仍然覺得,當時情況特殊,而且也沒造成嚴重后果,自己還是情有可原的。
不如趁現在沒有旁人,趕緊和學長套套近乎,以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學長,剛才我也是救人心切”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二人同時說道。
陶樂忽然反應過來,學長剛剛的話,用的好像不是問罪的語氣啊
她心中一喜,正要用剛才編好的那套話來搪塞,辦公室的門就開了。
侯主任帶著董大夫走了進來,徑直來到二人身前。
秦風騰地站起來,介紹道“主任,這是陶樂,也咱們醫大的”
侯主任輕輕一揮手,攔下了他想要說的話:“哪里用你介紹,我認得她。”
他確實見過陶樂,因為那天晚上趙恒在病房門口,遠遠地指認過她。
侯主任笑瞇瞇地向著陶樂伸出了手“小陶大夫,見面勝似聞名,幸會。”
陶樂受寵若驚,趕緊伸手握住“侯主任,我們課上學過您主刀的病例,實在是太精彩了”
“哦是哪一個案例”侯波笑著問道。他做的手術太多了,被當作臨床醫案的也不少。
“就是那例您為孕婦做的經蝶竇入路垂體瘤切除術。”陶樂回答得很快。
對于這部難度很大的四級手術,又因為對方是孕婦,要考慮的問題很多,她確實記憶深刻。
侯波也想起來了。“是那一例啊。我記起來了。那你有什么心得”
他們兩個人在這邊聊得熱絡,旁觀的人卻被“小陶大夫”四個字,震得不輕。
這幾天,小陶大夫的大名,經過付坤不依不饒地宣傳推廣,在神外科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從瞥到陶樂從病人頭上拔針的時候,秦風就隱約猜到了這一點,所以此刻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董大夫就不一樣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陶樂。
就是這么年輕的一個小姑娘,在飛機上靠著一個注射器針頭,就救醒了急性腦溢血的病人,這怎么可能
多半是因為運氣好,付老先生恰好在那時候醒過來了這個可能雖然小,但也不是就沒有。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侯主任結束了與陶樂的談話,轉向他說道“董成啊,你今天得好好謝謝小陶大夫。要不是她及時出手,魏強哪能醒得那樣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