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眼神瞥見路臨危旁邊的女人,語氣就冷淡了幾分“下次再來,沒必要的人就不用帶了。”
路臨危信步走過去,在空出來的沙發正中坐下“不能不帶,上門討說法,哪有苦主不讓進來的道理。”
喬董早看出他火氣,卻有些不明所以。
這時候他旁邊的大兒子,也就是喬氏的繼承人,喬明悅親哥喬總卻開口道“董事長,既然跟高先生已經談完了,那我先送高先生出去吧。”
高英禮一件路臨危都帶著沈迎打到喬氏來了,哪有離開特等席的道理
連忙道“路公子是我發小,沈小姐是我知己,那么見外干什么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留下來看熱鬧的”
喬董這會兒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聽了高英禮的話還無奈的搖搖頭“你就喜歡跟臨危促狹。”
又問路臨危道“是不是明悅又跟你鬧了我先代她跟你道個歉,她從小被嬌慣了,但對你心意卻是不假的。”
“就算有什么口頭糾紛”說著看了沈迎一眼“也看在你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份上,原諒她一回吧。”
路臨危似笑非笑“口頭糾紛您也太看不起你女兒了。”
“我來之前已經通知了她,應該快到了,還是人到齊了再開始吧。”
卻也沒等多久,幾分鐘的功夫,秘書剛泡好茶端來,喬明悅和喬明菲就走了進來。
一進來看到滿屋子嚴肅的氣氛,就明白路臨危叫她來沒什么好事。
她下意識懷疑沈迎不守承諾,收了她的錢還是把照片的事誣陷她頭上,挑唆路臨危跟喬家決裂。
于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沈迎。
沈迎聳了聳肩,剛要開口,就被路臨危攔了下來。
他一臉可靠道“放心,今天讓我來。”
高英禮總覺得這玩意兒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便見路臨危對喬董道“我女朋友第一次去我家拜訪,是你喬家送來斷章取義的音頻,害得她那天備受質疑,處境難堪,至今都不肯再跟我回老宅。”
“這是第一次。”
喬董聞言臉色有些尷尬,但心里不以為意。
那事他也知道,放任小輩搞得小動作,他還打了電話想通過老路對路臨危施壓,結果第二天打過去,倒是被老路陰陽怪氣一通。
不過事情當時也過去了,這種程度不至于讓路臨危特地找上來舊事重提。
于是喬董頗有耐心的等他接下來的話。
果然路臨危接著道“數日過后,我女朋友的父母無故被辭退,弟弟在學校遭受霸凌。”
“雖然事情早已解決,但事后卻查出該工廠的負責人是聽命于喬總助理的人,而霸凌的學生父母事后收到的錢也是從喬氏子公司的走賬。”
“這是第二次。”
喬董聽著有些不耐煩,欺負小人物雖然上不得臺面,但他也不覺得這是什么事,即便路臨危質問,也有千萬種理由和稀泥。
路臨危接著掃了喬明悅一眼,冷笑道“進來。”
話音一落,一個鼻青臉腫的狼狽男人被扔了進來。
喬董皺了皺眉,直覺事情性質開始不同了。
果然路臨危沒有急著說話,而是一部開著屏的手機推了過來。
接著又是一張轉賬溯源記錄,還有藥物檢測報告。
以喬董的老辣,三樣東西擺一起,瞬間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抬頭,就見路臨危的神色陰森“第三次。”
喬董立馬道“這事是孩子們出格了,我先道歉,這絕對是最后一次,接下來再”
這前兩次不同,這件事雖然直接針對的是那個女人,但確實在挑釁路臨危的自尊。
可路臨危卻打斷了他“喬董不必著急,現在還沒到道歉的時候。”
說完又示意方特助。
方特助意會,鼻青臉腫的系草被帶了下去,緊接著被帶進來的又是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