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臨危道“雖然我想把另外三個參與者也擺到喬董面前,但他們有些不方便,只能委屈喬董這樣與他們見面了。”
說著他身后的黑西裝遞過去幾份資料。
開頭就是三人死狀凄慘的現場照片,冷不丁的把喬董都嚇一跳。
路臨危的聲音響起“這三個人,伙同我家被收買的司機,昨天將我的女朋友拉到高速路上兜了足足三個小時的風。”
“我耗費人力物力,找了足足五個小時,還是她自己運氣好,碰到的是幾個笨賊,才平安無事回來的。”
路臨危又把一沓文件扔到桌子上“他們人死了,隨身證據可保留得充足,近幾年的這三人全是替你喬家干些臟活累活兒,通訊記錄,資金來源,可全跟你喬家緊密得很。”
說著他拿起其中一沓三人的生平“我看看他們犯過的罪名。”
“搶劫,殺人,強奸,d品交易,喬家讓這樣的人劫走我女朋友,應該不是想請她兜風就完了吧”
喬董看到三人的檔案時就心道大事不妙,此時看向自己兒子,見他眼神躲閃,難掩心虛,立馬眼前一黑。
這蠢貨,干就干了,還沒成功,還這么容易就被查出把柄。
果然路臨危此時聲音冷得嚇人“喬家三番兩次對我未婚妻出手,一次次挑戰我的尊嚴底線。”
“喬董,您這是在跟我宣戰”
“絕對不是。”喬董連忙否認。
幾家私底下雖然斗得死去活來,但明面上的和平卻是不能輕易打破的。
一旦給了路家發難的借口,即便他們能抵擋路家的報復,其他虎視眈眈的幾家趁機撕幾塊肉,也夠他們損失慘重。
喬路兩家相當,但他老了,兒子卻平庸,本事魄力全然不能跟路臨危高英禮之流相提并論,最多只能守成。
他得在走之前加固喬家,而不是讓喬家陷入斗爭旋渦,如果是那樣,他一死憑兒子的本事絕無可能坐穩頭羊位置。
于是喬董當機立斷,起身嚴肅的沖路臨危鞠躬致歉。
“臨危,這事我雖不知情,但確實是兩個混賬東西對不起你,所幸有驚無險,伯父認真誠懇的對你道歉。”
“并且以我的名譽承諾,這絕對是最后一次,接下來我會好好管教這兩個東西,一定給你滿意的答復。”
有對沈迎道“沈小姐,抱歉讓你受驚了。”
此時喬董的秘書雙手遞過來一個盒子,沈迎打開一看,是兩把鑰匙
對應的是一輛豪車和一處地段不錯的房產。
喬董道“這些東西就給沈小姐壓壓驚。”
沈迎看了眼鑰匙,又看了眼喬家這能屈能伸的圓滑老頭兒,毫不猶豫道“謝謝喬董,那我就收下了。”
喬董見她收下松了口氣,解決了當事人,路臨危這邊就不好太過緊咬不放,接著就是慢慢磨了。
心中又難免鄙夷路臨危的口味,為這么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女人興師動眾。
但路臨危見沈迎被這么點東西打發卻并不覺得生氣,他前所未有的跟沈迎的思路如此契合。
在看到她手下好處后,便道“行,既然她同意收下,我也不好繼續咄咄逼人。”
“那么接下來,就清算一下我路臨危的未婚妻在事件中遭受的委屈。”
喬董有一瞬迷茫,沒弄懂路臨危這矛盾的話里的意思。
就聽沈迎道“不好意思啊喬董,我作為沈迎這么個自然人,是很樂意與您止干戈的。”
“但作為路總的女朋友,卻不能就這么算了,兩個身份一碼歸一碼。”
喬老緊皺眉頭,上位者被區區一個女人愚弄的不悅展露無疑。
沈迎見狀一臉吃驚“不會吧喬董不會因為我是路總女朋友才賠禮的吧”
“難道不是任何一個受害者都理應得到加害方的道歉嗎”
“還是說喬董是看在路總份上,看在路總因為女朋友受到欺負,帶著一堆證據上門說理,才扔出仨瓜倆棗的打發人吧”
“這”沈迎看向路臨危,眼神都帶上了一股做作的同情。
路臨危當然也適時的臉色陰沉。
喬董連忙道“絕對不是,我本來就打算事后親自帶這兩個混賬到路家負荊請罪,到時候再談談西區項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