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董就跟不認識路臨危一樣,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特么一個執掌路氏的在這里學什么雞零狗碎的敲詐
十億還不夠平這檔子破事的
他這么想,他兒子喬總也一樣,聞言冷笑“我相信路總未婚妻的弟弟看在十億的份上,不會再想什么公道的。”
話一說完喬董就恨不得打爛他嘴巴。
果然路臨危聞言臉色一沉“你是覺得我視若親弟的小孩兒遭遇的事,根本不配單獨拿出來提是嗎”
喬總一聽他說話,哪里敢應。
路臨危“當然,他的委屈喬家可以不予理會,只不過我的弟弟三番兩次挨揍,憑什么別的弟弟能好端端的坐教室里”
“我記得喬總你弟弟也在上學吧都還是小孩兒啊。”
喬董一聽血壓都上來了,發生現在的事以后,他可不敢賭路臨危的紳士風度。
他二兒子是老來子,正疼得厲害,要真有什么
喬董連忙道“當然應該的,小孩兒嘛,什么都不懂,確實冤枉。”
路臨危“三千萬。”
喬董“好。”
方特助跟對方助理去辦交接,只覺得路總說辭好像有點耳熟。
路臨危接著道“還有我未婚妻的父母。”
這特么還有完沒完
喬董已經笑不出來了“路總,凡事適可而止。”
路臨危絲毫不知羞恥“讓一把年紀的人丟工作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適可而止”
“兢兢業業奉獻了一輩子的地方,說辭退就辭退,不但生計被剝奪,更懷疑人生價值,失去對社會的信任,兒子被毆打,女兒被綁架。噩耗一個接一個,兩位現在已經躺醫院里了。”
“于情于理,喬董覺得不該負擔點醫藥費,失業補助,精神賠償”
此時路臨危嘴里躺醫院的沈父沈母,正干完上午的派件,吃了午飯在宿舍睡得正香。
喬董深吸口氣道“多少”
路臨危“五千萬。”
喬董“他們”
路臨危“這兩位是我未來岳父母,在我心里地位等同于我父親,喬董開口前先考慮一下措辭比較好。”
喬董忍著火屈辱道“好,但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路臨危攤了下手“當然,畢竟我也不是無端找理由勒索的人。”
喬家人“”
因為金額巨大,手續上倒是需要一些時間。
沈迎只顧著看路總發揮,茶喝得有點多了,便起身去外面上廁所。
誰知才從里面出來,經過秘書室旁邊的茶水間時,就被人拉了進去。
沈迎抬頭看了眼對方,果然是高英禮。
她道“高先生,你不是在里面看笑話嗎”
高英禮道“不是路公子的笑話當然沒什么意思,太無聊了,以至于我沒聽幾句就走神看新聞去了。”
“沈小姐沒注意到嗎”
沈迎“高先生你開玩笑十多億的生意啊,你覺得我還有空注意你”
高英禮對她不加掩飾的貪財已經習慣了,也不做無意義寒暄。
直接了當道“看那些調查報告的時候,我心里產生了好幾個疑問,這些疑問也只有身為當事人的沈小姐能夠為我解答了。”
沈迎臉上的表情頓時就不耐煩了。
但高英禮并不理會她的臉色“首先是那三個綁匪怎么起的內訌”
“雖然他們三人的恩怨足以自相殘殺,但既然能合伙多年替喬家做事,那么要么這些恩怨已經和解,要么相互之間保守嚴密。”
“怎么會突然在綁架你的過程中不顧死活的翻舊賬這與他們的專業性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