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這些人團滅得蹊蹺,前面兩個人的死亡還容易理解,但最后沒有失去行動力的那個,居然就莫名其妙的因為摔跤車禍,整件事實在過于滑稽。”
“最后就是你沈小姐。”
高英禮蛇一樣的的雙眸注視著她,突然笑了笑“你全程表現淡定太過了,據說你是一個人不緊不慢的開著車回去的。”
“遭遇綁架,又近距離目睹那么血腥的兇殺場面過后,沈小姐第二天居然還能神采奕奕的出來索要賠償。”
“心里素質之強悍,我都要甘拜下風了。”
“所以沈小姐能替我解惑嗎”
沈迎想都沒想道“不能,高先生繼續疑惑吧。”
高英禮也不生氣,不緊不慢道“真狠心,那我去問我的發小了”
“他現在看起來好像更多的是慶幸你安全歸來,這些問題還沒反應過來吧還有太多的疑點沒有深思。”
沈迎壓根不受威脅,反而嘲諷道“你指的是你待他親如兄弟,他將你視若親子的那個,姓路的發小”
高英禮臉色一黑,但這份惱意并沒有持續多久。
他嗤笑一聲“也是,光看那蠢貨現在不要臉面的勒索喬家討好你的傻樣,為你的一句贊許自鳴得意,就知道沈小姐已經調教成功。”
高英禮此刻看著沈迎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正視
“沈小姐確實是厲害人,也是個可怕的女人,我為我當初的輕視感到抱歉,你是一個值得警惕的女人。”
沈迎看著他,也笑了笑“高先生嘴里這么說,眼神還是居高臨下啊。”
高英禮笑意從容“畢竟我不是路臨危,不會蠢到被女人套上鎖鏈還在那里傻笑。”
沈迎沖著總裁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這么強的優越感,怎么不到路總前面去炫耀”
“在他面前才有價值啊。”
高英禮“他現在恐怕絲毫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讓他高興的話我一句也不會說。”
“而且我確實對沈小姐如何脫身的很好奇。”
沈迎“商業機密呢,怎么可能就這么白白告訴高先生,想知道怎么也得開出有誠意的價。”
高英禮:“我可不會與沈小姐產生任何金錢關系,這樣一來不就跟姓路的一樣了嗎”
沈迎聞言,一直漫不經心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她立起脖子,神色沒變,但高英禮卻感受到了一股無言的傲慢。
沈迎開口“你有什么不一樣嗎”
“看清一個女人的本質讓你沾沾自喜還是現在面對路臨危產生的勝利快感或者是得意于根本沒有根據的,自以為不會上當的從容”
沈迎走近高英禮,伸出手替他理了理脖子上的領帶。
“不,在我看來你并沒有比路總更清醒或是精明,你之所以站在岸上幸災樂禍,是因為我懶得理你而已。”
“這與你自身的克制,清醒,以及判斷力無關。你為根本沒有交鋒過的決斗,自封勝利者。高先生不覺得自己才是好笑的那個嗎”
話音剛落,沈迎的下巴就落到一只大手里。
高英禮捏住她的下巴,逼近道“憑你”
“什么給了你自以為的資本就因為路臨危對你神魂顛倒”
高英禮逼沈迎正視他的眼睛,里面充斥著毫無溫度的冷漠。
“你覺得我會對你動心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沈迎“對一個女人嗤之以鼻,可不會大白天把人拉到這種地方。”
沈迎慢悠悠的將他的手扯下來,并不為他的奚落感到難堪。
“當然,還未發生的事誰也沒法證明,高先生篤定自己精明自律,正如我篤定高先生其實不堪一擊。”
“但不管如何,這都是私人感官,我不打算糾正高先生的想法,也請高先生不要置喙我的判斷。”
高英禮看著她,臉上露出悻然的笑。
這女人果然狡猾,他現在已經被勝負欲和這女人篤定的姿態給激怒了,但這種程度的激將法,尚且不足以
還沒反應過來,沈迎轉身推開門出去。
外面是見她很久沒回來,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路臨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