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書聽著聽著,人都傻了,直接朝著高志遠和戴珍珠看去。
高志遠平生從未被人打過,這是第一次,還是被戴珍珠這個女人打。
他端起桌上的菜直接朝著戴珍珠砸了過去,揚起手就打了回去,嘴里還罵著。
“以前那是我不懂事被你這個女人騙了別給我提孩子那就是個賤種不配當我高志遠的孩子”
“我罵你,那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心虛,你氣什么只有你成天在農場,你這女人耐不住寂寞,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你就是和廖大潘搞一塊去了”
廖大潘的妻子正端著湯從廚房出來,一聽,也炸了,直接把手里的湯往地上一摔,就朝著戴珍珠沖了過去。
“好你個不要臉的我就說廖大潘怎么經常不著家,之前還有人和我說廖大潘在外面養女人,我還不信呢,沒想到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戴珍珠莫名就挨了廖大潘妻子的這一巴掌。
有廖大潘妻子這一番話,高志遠就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陳大德,看吧,我們都被這個女人玩的團團轉呢”高志遠就冷眼看著戴珍珠被廖大潘的妻子拽著又打又罵。
廖大潘傻了眼了,急的很,為了撇清自己和戴珍珠的關系,連忙道,“放你狗屁我和戴珍珠就說過幾句話我是養女人了,但那個女人不是戴珍珠她是陳大德的人,外面又不是沒有別的女人,我瘋了才動自己人的女人”
陳大德一聽,也覺得廖大潘沒這個膽子,想到戴珍珠肚子里到底還懷著他的孩子,所以他上前兩步拉開了廖大潘的妻子,把戴珍珠護在身后。
“行了”陳大得怒喝一聲,分開了兩個女人。
但沒想到戴珍珠怒頭之下,轉頭又朝著高志遠沖了過去。
“高志遠你這個沒良心的畜生你這個沒用的孬種”戴珍珠又給了高志遠一巴掌。
周知書終于從幾人混亂的關系里回過神,一見高志遠又被戴珍珠打了,她怕失去高志遠這個未婚夫,也加入了混戰,沖在高志遠前頭,用力的推了戴珍珠一下。
戴珍珠沒有料到看著斯斯文文的周知書會推她,陳大德又距離她好幾步遠,戴珍珠被推的,直接咣當一聲,先是撞到椅子,然后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周知書還在那罵著,“戴珍珠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誰許你打高志遠了”
話說完,周知書見戴珍珠躺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下一秒,她的褲子上就染上鮮紅的血,且越來越多。
“我的肚子”戴珍珠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一只手朝著陳大德探去,“孩子”
陳大德當下大驚大怒,一巴掌就甩在周知書的臉上,“要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個好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說完,陳大德就抱起戴珍珠一路跑出廖大潘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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