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完成過數個任務的快穿局金牌宿主林言,現在有了個男朋友。
男朋友是個可憐巴巴的小啞巴。
目前正在學習說話。
該學的學的很慢,不該學的無師自通。
林言
煩惱jg
正午,便利店后門狹窄昏暗的角落。
陽光透過窗戶,灑下一片光輝。
后門正對著一條小巷,曲折崎嶇,鮮少有人。
林言坐在角落小板凳上,偏過頭,躲避著紀妄粘人又細碎的纏吻。
黑發黑眸的aha眼瞼低垂,五官英俊立體,高鼻薄唇、狹長黑目,雖然膚色過于蒼白,使得他看起來有種病懨懨的氣質,但此時嘴唇深紅,浸著水光,也愈發吸睛。
“言言,”紀妄下頜墊在林言肩頭,呼吸急促微喘,睫毛濕漉漉的,烏沉漆黑的眼眸專注的倒映出林言的臉,充滿乞求的又道“張張嘴一下”
林言無奈死了,這會兒便利店沒人,休息時間,他本來只是心血來潮,縮在角落拆箱,把下午要理的活先分好類,沒想到就被循著味兒找來的紀妄逮到了。
胸膛寬闊的aha像只大貓,黏人得纏著他,烏眸濕潤難忍,看見他便把他抵在角落,很輕、很色的親過來。
含著他唇瓣的樣子像叼著一口肉,用牙齒細細碾磨,仔細嘗著味道。
依舊是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但親人的力道實在沉重。
不知是不是因為背對著光,那雙鳳眸顯得黑沉沉的,掀起眼皮看他時,竟有幾分難言的強勢與冷厲。
不等林言察覺,親著他的aha又開始低聲喃喃,說著露骨的、直白的渴求“想吃水言言”
“嗡”的一聲,林言腦袋都要炸開花。
他坐不穩了,手忙腳亂的去捂紀妄的嘴,對上紀妄不解又濕潤的目光后,又氣又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臉頰,算是發現紀妄果真是個貼貼怪。
還很色。
普通的貼貼滿足不了他,還有滿嘴直白的訴求,不論什么時候都能發情,剛談戀愛,很黏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黏著他。
好在還能克制,除了纏著跟林言接吻,其他都沒央求過。
被捂了嘴,紀妄暫時便不能說話。
林言堅決不在外面順著他,哄他“回家給你親。”
aha眼尾垂下,神情失落。
林言好笑的又去捏他的臉頰,小腿晃晃悠悠的懟他的膝蓋,“好了,哥,乖一點,咱們先忙工作,忙完再說。”
紀妄乖乖點頭,這次沒再作妖,兩個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貨按照零食、飲料、生熟食分成幾堆。
分完貨,時間依舊尚早。
三個小混混已經被李湖扭送至公安局,據說警察從他們身上發現了非法倒賣aha抑制劑的行為,而且還是稀釋過的抑制劑,嚴重侵害了不少人的生命健康,等待他們的,將是警局提起的公訴。
至于剩下的,李湖沒多說,陳國文倒是給兩人打過電話,只讓他們安心在家待著,出來后沒人敢找他們事。
果然如陳國文所說,正常上班后,所有人好像都對那天的事失了憶,避而不談,林言和紀妄徹底隱身在這次事件中,就像兩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
這也讓林言對陳國文產生了好奇,他陳叔,果然牛逼
陳國文帶著李湖一塊去北城進貨了,剛才發了消息,還得半個多小時才能回來。
林言關掉手機,懶洋洋地起身,打算去店里轉一圈看看。
一起身,便發現身旁的紀妄正兢兢業業地收拾滿地垃圾。明明呼吸還很熱,眼尾洇著潮紅,挺拔優越的身板包裹在一身黑衣中,看起來又散漫又冷漠,但這副隱忍的小可憐模樣,讓林言心軟不少。
他想了想,等紀妄掃完地,倒完垃圾回來,悄悄把他往角落拉了拉。
aha似有所覺,頓時跟了上來,緊緊盯著他。
“不能親是不能親,但能給你看看”林言猶豫著對紀妄道“想看嗎”
紀妄當即點頭,還用嗓子“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