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眼神無奈,覺得戀愛真難談。
然后抱住紀妄,在aha莫名變得幽沉晦暗的眼神中,輕輕張開口。
角落里一時間沒有任何聲音。
許久,林言嘴都酸了,覺得差不多了,正要閉上嘴,一股滾燙炙熱的溫度襲面而來。紀妄沒有親他,而是克制不住一般,窩進他脖頸,又開始用怪異的、低啞的聲音,對他說很私密的話。
“言言,水好多”像熟透的、開始濺出汁水的漿果,充斥在濕紅柔軟的口腔內,滿的快要溢出來。
紀妄的聲音低啞古怪,如若海面上粘膩潮濕的霧,輕輕包裹著懷中的人“想看看舌頭言言,伸出來”
看什么
林言還沒反應過來,茫然間便被紀妄擠進角落,鋪天蓋地的陰影壓下。
aha的五官掩映在陰影中,眉眼水汽蔓延,眸色卻很深,磕磕巴巴的,溫順求他“舌頭言言,好多水想吃水”
飽脹的、軟爛的舌尖。
哪怕乖順的藏在嘴里,也惹來了惡獸的覬覦。
很快,難以招架紀妄黏人攻勢的林言紅著耳朵敗北,被親的咕咚咕咚,小腿肚子打顫,軟下去之前又被撈起來,還得聽aha不堪入耳的話。
“多一點,言言,沒有了還想吃”輕吸一口氣,紀妄趴在他耳邊,頂著張純情禁欲的臉,聲音中卻似乎有些笑意,淡的像是林言的幻覺,對他低聲說著“怎么辦言言的水,都被我吃光了。”
鑒于紀妄白天放肆的行為,接下來三天,林言對他實施了禁欲計劃。
杜絕他的一切親近行為。
并親自給他朗讀青少年行為準則一書,讓他學學正常青少年怎么說話。
紀妄蔫蔫的,病懨懨的模樣越發厲害,偶爾半夜林言迷迷糊糊睜眼上廁所,一起身,紅著眼眶,可憐的像哭過的aha便會抬頭看過來,啞著嗓音問他去哪兒。
林言提著褲子“”操,又哭了
紀妄真是個小哭包。
偏偏紅著眼眶的模樣真是惹人憐惜。
前直男林言被看的魂都飛了。
晚上是人最容易沖動后悔的時候,從廁所出來,林言稍稍清醒,爬上床開始哄人。
紀妄窩在他懷里,被他輕聲細語的捏著耳朵安撫,耳朵和脖頸很快浮起一片薄紅,身體顫抖著,眼睛濕漉漉的看他一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被欺負了。
除此之外,還得接受林言迷迷糊糊的動手動腳,又是捏耳朵又是摸眼睛。
第二天一早,林言繼續禁親、禁摸計劃。
紀妄“”
計劃實施一周后,紀妄腦門成功爆出一顆痘。
林言大驚失色“怎么會”
便利店這會兒人不多,李湖剛吃完早飯,正在用牙簽剃牙,還以為紀妄怎么了,打眼一瞥,紀妄明明還是那副英俊冷淡的酷哥樣,腦門那個讓林言大驚失色的小痘跟閉口差不多大,少吃點油膩,估計睡一覺起來就沒了。
青春期滿臉痘李湖“小閉口,就紀妄這膚質,沒準明天就沒了。”
林言還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樣,心疼不已的摸著紀妄的臉,小心翼翼地盯著那顆痘“疼不疼啊,哥”
紀妄懨懨的搖頭,沒什么精神。
林言“怎么會長痘呢,今晚我就帶你去皮膚科看看”
李湖剃牙的動作一頓“”
你沒事吧jg
很顯然,林言是認真的。
紀妄這張臉林言可是自始至終極盡珍惜的對待,連家里用的洗面奶、面霜,都是林言精挑細選的大產品,每晚睡覺前林言還得盯著紀妄擦臉,等紀妄老老實實擦完臉,一身輕松地上床,他才會心滿意足的睡覺。
可是現在,這張臉居然長痘了
一整個上午,林言都在唉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