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文最近經常來便利店干活,見林言一臉郁郁,紀妄一臉懨懨,還以為這倆孩子又被小混混欺負了,抽根煙的功夫,把李湖叫出便利店,詢問“怎么回事,又有不長眼的”
李湖連忙搖頭“沒有沒有,這一片都知道倆人是您罩的,誰不長眼了敢來鬧事。”
“那他倆煩什么呢”陳國文皺著眉頭,指指林言。
李湖誠實道“紀妄腦門長了顆痘,估計倆人都是因為這個在煩。”
陳國文“”
陳國文“”
陳國文“啥”
真鋼鐵直男陳國文,不由自主地狠狠一皺眉,“就這我怎么沒看見紀妄的痘在哪兒”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沒看見。”李湖道。
“”陳國文徹底懶得說話,面無表情的擺擺手走了。
下班前,一下午沒出現的陳國文氣勢洶洶地走進便利店,嚇得便利店兩個女孩子不敢再轉悠,買完東西匆匆離開。
離開之前,還小心翼翼地把手機塞回口袋。
店門口響起“歡迎光臨”的機械音。
林言放好小票,抬頭,卻發現陳國文不知為何,一臉凝肅的盯著兩個女孩離開的方向。
循著他的眼神看去,林言似乎在門口看見了一輛車。
黑色賓利低調而奢華,即便離開的很快,也讓人印象深刻。
“怎么了叔”老城區這一片只是老人多,不是沒有有錢人,門口又是十字路口,往來車輛川流不息,林言已經習慣了豪車的出入。
“沒事,看錯了。”
陳國文蒲扇似的大掌丟過來一個東西,林言接住,低頭一看,頓時短促的笑了聲。
紀妄看著他,也彎了下唇,眸光溫和。
“叔,你哪里搞來的蘆薈膠”蘆薈膠清熱祛痘,性能平和,正是紀妄需要的,林言笑瞇瞇道“收下了,幫我謝謝嫂子。”
陳國文耳朵別著根煙,“你嫂子閨蜜干美容院的,蘆薈膠多的是,給了她七八盒,她也用不完,讓我拿兩盒分給你們。”
說完,他掏掏褲口袋,又扔了盒蘆薈膠給李湖。
李湖笑道“我也有份得嘞,幫我也謝謝嫂子。”
陳國文今晚還跟朋友約了喝酒,說完話就走了。
李湖碼著貨,在心里期待的進行下班倒計時,無意間轉過頭時,卻發現紀妄平靜的撩起眼皮,看著窗外。
便利店慘白的燈光打在高高瘦瘦的男生身上。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外罩碼貨用的深藍色隔衫,頭上也戴著頂深藍色棒球帽,帽檐內溢出細碎漆黑的短發,那雙被一片陰影遮擋的眼睛幽深冰冷,透過車水馬龍的街道,不知道在看什么。
仿佛在看某些不知死活的人。
李湖莫名被紀妄這副神情駭到,心跳的很快,有些喘不上氣。
紀妄是他見過最克制、冷靜的人,即便是易感期,信息素也只有短暫一瞬的泄露,被林言拽進房間后,更是沒有大股蔓延。
但現在
李湖皺起眉,確定剛才那瞬間,紀妄燥動起伏的信息素不是他在做夢。
便利店里不止他一個人,他又去看林言,希望林言來管管。
卻發現林言竟也罕見的面無表情,素來含笑的狐貍眼澄黑冷漠,漫不經心的擦著手中的飲料瓶,眉眼稍抬,輕不可見的掃過窗外。
這倆人。
李湖越發不明覺厲。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