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么嚇人”
“不,祈老師,你不是嚇人,你是受人尊重。”
就算羅家楠是昧著良心說的話,祈銘聽了也勾起嘴角。迎著暖暖的日光,他歪頭靠到羅家楠肩上,疲憊卻輕松的釋出口氣“希望今天能把嫌疑人抓捕歸案,那樣你就可以休息了。”
“咋著昨兒晚上沒鬧夠,還想再榨我誒誒豆漿撒了”腿上挨了一把,羅家楠身形不穩一屁股坐到了馬路牙子上還好還好,豆漿一滴沒灑。
倆人正忙里偷閑的嘰歪著,忽聽尚且寂靜的晨曦中炸響一聲“別跑”,羅家楠條件反射竄起,屏息追蹤聲音的來源之處。步話機“呲啦”一響,傳出呂袁橋急促的吼聲“華苑乙棟四樓發現目標嫌疑人速來人支援另有警員受傷快叫救護車”
我艸羅家楠一聽頓時發根乍起。歐健和呂袁橋一組,呂袁橋能喊話,那受傷的指定是他家老三啊
眼瞅著羅家楠扔下東西拔腿就跑,祈銘反應了一下也起身追了上去。他是醫生,有人受傷,現場救護義不容辭。一口氣奔至事發地,就看歐健趴在樓道上,背上釘著根“s”形的鉤子,兩頭短中間長,猛一看像是垃圾處理站勾破垃圾袋用的那種。呂袁橋的手壓在他背上,血管筋絡暴起,指縫間汩汩溢出鮮血。
羅家楠一看這個,本就血絲滿布的眼登時一片赤紅,歇斯底里的吼著“人呢朝特么哪去了”
“天臺天臺”
呂袁橋氣息急促的回答道。剛敲開409的屋門,他一打眼就發現來開門的人和視頻監控上的嫌疑人體貌特征極其相似,再看臉上脖子上有抓痕,當機立斷給歐健打暗號拖延對方,自己則假裝前往下一戶放松對方的警惕性。沒想到他剛轉身沒走兩步就聽歐健在身后慘叫了一聲,隨后肩膀“咚”的被人猛撞了一下,整個人摔到了墻上。爬起來看歐健背上多了根鉤子鮮血直流,他腦子“嗡”一下懵了,本能的喊了聲“站住”就立刻去查看歐健的情況。
快速檢查了一番,祈銘稍稍松了口氣“沒傷到肺,你們誰把外套給用一下”
呂袁橋立刻脫下外套遞到祈銘手里堵傷口。這時一直疼的張不開嘴的歐健終于斷斷續續的擠出了點聲音“別啊二師兄你那外套是是gui的我賠賠不起”
“都特么什么時候了你還管那個命最重要”呂袁橋匆匆起身,“拜托你了祈老師,我去追大師兄。”
“攔著他點別讓他犯錯誤”
朝著遠去的背影叮囑了一聲,祈銘小心翼翼的將歐健疼到僵硬的身體抱起,隔著價值五位數的外套壓住對方的傷口,安慰道“歐健,你聽我說,別緊張,傷口不深,沒有生命危險,等救護車到了送你去醫院清創、縫合和抗感染治療”
啊,祈老師喊我名字了。
疼的腦子一片空白,祈銘的專業說明歐健沒聽進多少,就聽見人家喊自己全名了,直覺這回就算是“上墻”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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